等一碗水喝完,她又給端了一碗過來,直到喝到第三碗,我這才眨了眨眼,表示不要了。
“那接下來怎么辦,把他留在這里嗎?”那嘴角有痣的女子問道。
“要不先留下來吧,你看他傷這么重,也沒地方去啊。”娃娃臉急忙說道。
前者嗤笑一聲樂道,“大小姐,你以為這里是你家?。恳潜簧厦姘l(fā)現(xiàn)咱們留了個廢物下來,你說會怎么樣?”
“行了,反正都這樣了,先留下來吧?!蹦窍冀阏f道。
這大姐看起來在這群人中頗有權威,她這一開口,其他人也就不說話了,各自回到自己的床鋪。
我正琢磨著事情,就見那霞姐和娃娃臉開始脫衣服,換上了跟其他人一樣的白色背心和短褲。
“靜靜,你要不晚上跟我睡?”霞姐問。
“好啊?!蹦峭尥弈樝驳馈?/p>
那霞姐的床,就在娃娃臉的上鋪,二人一起爬上了床去。
很快,房間內(nèi)就在沒有人說話,有的盤腿坐在床上,閉目掐訣,看起來是在練功。
也有人躺在床上睡覺,至于那短發(fā)妹子,卻依舊靠在床上一頁一頁地翻著書。
我沉下心來,再度運氣調(diào)息,然而還是像之前一樣,只要一聚氣,就如同烈火烹油,火勢越燒越大。
只怕沒等我把氣息給聚起來,渾身經(jīng)脈就得被燒得七零八落。
此時才能真正體會到那大光明咒的厲害之處,一旦被其侵入體內(nèi),甚至連救治都沒法救治。
這玩意兒,就仿佛是一個燃燒的小太陽,除非對方燃燒殆盡,否則根本就沒有可能自救。
那個霞姐說我身上陽氣重得蹊蹺,應該就是這大光明咒的緣故。
折騰了好半天,也是沒有想出什么法子,反倒是搞得筋疲力盡,連神智都有些迷糊了。
這大光明咒,就像一團火焰,而我就是一盞油燈,這樣燒下去,遲早得被燒得一干二凈。
這要是孔情小姑娘還在身邊,說不定還能想想其他法子,現(xiàn)在真是一點轍都沒有了。
忽然又想,也不知道萬窯村那邊怎么樣了,從時間上來看,小瘋子他們此時應該正在火神窯中聯(lián)手救治老邵。
只怕正是緊要關頭。
胡思亂想了一陣,就發(fā)現(xiàn)嘴巴又干了,干渴難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