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喝水,我忽然發(fā)現(xiàn),原本嗓子一碰到水就如同刀割,這會兒卻是好了不少。
等把一碗水喂完,那娃娃臉就進了洗手間,只聽里面?zhèn)鱽韲W嘩的水聲。
隔了一會兒,就見她突然開門出來,哎呀了一聲,沖到床邊問道,“你要不要方便?我昨晚給忘了!”
我哭笑不得,示意不用。
聽到這邊的動靜,屋里的其他妹子也陸續(xù)醒了過來,紛紛睡眼惺忪地在床上打著哈欠。
“你們昨晚睡得冷不冷?”忽然那嘴角有痣的妹子問。
“好像不太冷啊?!边吷弦粋€妹子迷糊地接了一句。
那嘴角有痣的妹子急忙問道,“其他人呢?”
眾人七嘴八舌的,都說沒有太感覺。
“還真有用!”那嘴角有痣的妹子直接床上跳了下來,快步來到我床邊,說道,“靜靜,他怎么樣,可別讓他死了!”
其他人這時候也起床圍了過來。
“這么說,靜靜說的是對的,這人身上的陽氣對咱們真有用?”眾人又驚又喜地議論紛紛。
我被這幫人圍著,莫名有種錯覺,像是一頭待宰的豬。
“你們也別高興太早,這最多只能用來取暖,解決不了實際問題?!焙鋈荒窍冀汩_口說了一句。
眾人全都被她說的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叫只能取暖?”那嘴角有痣的妹子不解地問。
那霞姐皺眉道,“咱們練的功,需要吸收陽氣,不然就會寒氣攻心而亡,對不對?”
“是??!”眾人都是點頭。
“這個人就等于是火爐。”霞姐沖我指了一下,“咱們抱著火爐是能讓身體暖和一下,但沒法真正吸收這股陽氣,明白了沒有?”
聽她這么一說,所有人的臉色都一下子變了。
我倒是有些意外,這個霞姐倒是還挺有見識,她說的沒錯,就是這個道理。
“所以想要真正吸收到陽氣,還是得做那事?!蹦亲旖怯叙氲拿米诱f道。
霞姐沒有作聲,顯然是默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