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人哭喪咒,兩人驅魔咒,其他四人趕緊休息!”我立即吩咐道。
娃娃臉把我放下來,靠到石壁上,雖然這妹子力氣大,但此時也是汗流浹背,氣喘吁吁,跟著其他人三人趕緊坐下來歇息。
“每人一張,貼在胸口?!蔽覐姆抑腥〕銎叩兰埲耍唤o娃娃臉。
“這是剪紙術么?”娃娃臉問。
那嘴角有痣的妹子忍不住說道,“管它是什么術,只要有用趕緊貼起來再說!”
“給你們護身的?!蔽艺f道,又補了一句,“她沒有。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嘴角有痣的妹子又驚又怒。
娃娃臉趕緊把紙人一一貼到了眾人胸口,又把最后一道給那嘴角有痣的妹子貼上,唯獨她自己沒有。
“靜靜你干什么?”那嘴角有痣的妹子把紙人撕下來,遞還給娃娃臉,呸了一聲道,“我才不要他的呢,你趕緊貼上!”
“叫一聲爺爺,我也給你一道?!蔽乙娝€算挺講義氣,當即說道。
“爺爺!”沒想到我話音剛落,那妹子立即就叫了一聲。
我微微一怔,隨即也兌現(xiàn)承諾,又給了一道紙人,娃娃臉趕緊過去給對方貼上。
“大家撐到現(xiàn)在都不容易,一定要活下去!”霞姐突然說道。
“是!”眾妹子齊聲答應。
我這才意識到,那妹子為什么叫“爺爺”叫得這么干脆。
對于這些人來說,怎么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,為了活下去,什么事都能做,更別提叫一聲“爺爺”了。
“扶我過去。”我沉默片刻說道,讓娃娃臉把我扶到洞口處坐下,正面對著洞口,又讓其他人退到后方,靠著洞壁。
“你干什么,找死??!”那嘴角有痣的妹子忍不住說道。
“別啰里八嗦的,想活命的,從現(xiàn)在開始聽我指揮!”我皺眉說道。
那妹子還想再說什么,被霞姐給拉住了,沖我問道,“你到底什么人?”
“總之比你們這群菜雞厲害就行了?!蔽曳愿赖?,“現(xiàn)在所有人結回陽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