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就見一點火光亮起,只見一名老道士左手拿著一根蠟燭,從道觀深處走了出來。
這老道士穿著一身破舊的灰色道袍,滿頭白發(fā),面容干枯,兩頰深陷,看起來很老了。
“這個老道長一直住在這里,人很好的,只是年紀大了,人糊涂了,我們都叫他糊涂老道?!蓖跻粋b低聲跟我說解釋了一句。
他過去跟對方把來意說明了,那糊涂老道立即點頭說,“沒事,沒事,你們隨便住,就是別在這里搞男女關(guān)系就行。”
我聽得啞然失笑,道,“老道長放心,我們這里沒有女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人老了,眼睛不好,對不住啊?!蹦呛坷系肋B連點頭。
這道觀說實話,的確是又小又破,不過能有地方遮風擋雨,那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。
余麟找了個寬敞的地方,就開始給我和邵子龍換藥。
“你們吃飯沒?”那糊涂老道又端了一鍋熱氣騰騰地粥過來。
王一俠趕緊過去幫忙,給大家伙都盛了一碗。
“對了老道長,您老在這里那么多年,有沒有見過什么怪事?”我一邊換藥一邊問。
“怪事么,那是多得很了?!焙坷系勒f道,“還有跑到這里來亂搞男女關(guān)系的,被老道給嚇走了?!?/p>
我笑問,“那您老之前有沒有聽說過,有人突然間睡著的怪事?”
“這事……好像是有那么回事?!焙坷系浪妓髌痰?。
王一俠本來捧著粥碗正喝著,聞言差點嗆著,急忙道,“你知道?你不是說不知道么?”
“不知道什么?”糊涂老道疑惑。
“我們頭兒之前問過你啊,你不是說不知道么?”王一俠噎了一下,憤然道。
“唉,年紀大了,糊涂了,可能說過什么都忘了。”糊涂老道嘆氣道。
我沖王一俠使了個眼色,說道,“那您老給說說看,什么時候發(fā)生過?”
“老道也是聽人說的,可不是自己看見的?!焙坷系勒f道。
“誰說的?”王一俠追問。
糊涂老道慢騰騰地喝了口粥,說道,“那人叫什么來著,好像是姓……一下子記不起來了?!?/p>
“您老好好想想,我給您老捶捶背!”王一俠趕緊跑過去。
糊涂老道又想了好一會兒,搖搖頭,“姓什么想不起來了,不過這人慘的很,斷了條手臂,還帶著個小娃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