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翻什么臉?”屈婧皺眉,突然臉色一變,厲聲問道,“你為什么口口聲聲維護那個人?你什么人?”
我咳嗽一聲,正色道,“重新認識一下,你說的那個人,是我叔?!?/p>
話音剛落,那屈婧揮手呼的一下就拍了過來,只是這一出手,頓時臉色暈紅,捂住了胸口,劇烈地喘氣。
“別激動,說話就說話,動什么手,不要命了?”我說道。
那屈婧狠狠瞪了我一眼,卻也不敢再動手,恨恨地道是,“原來你是那……”
“我叔也失蹤了。”我知道她又要罵什么,當即出言打斷。
“你說什么?”屈婧怔了怔,忽然又盯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眼,“你就是那個小屁孩?”
“姐,你可以把屁去掉?!蔽艺f道。
屈婧冷哼一聲,“那狗……你叔又是怎么回事?”
我當即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你是說你叔接了一條鐵臂,又把你給交托給了其他人,原本是要回來找我姑姑的?”屈婧聽完之后沉默片刻問道。
“是?!蔽尹c頭。
雖然我不知道當時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事,但以袁居士的品性,我敢肯定他就是這么做的。
“那到底中間出了什么事?”屈婧問。
“我也想知道?!蔽覈@息一聲。
屈婧半天沒有做聲,隔了好一會兒才道,“原來你跟我也差不多?!?/p>
“我叔沒能赴約,不管是什么原因,說到底還是我叔對不起你姑姑,長輩的債我來還。”我伸出一只手,“咱們這些后輩,再合作一把?!?/p>
屈婧繃著個臉,冷冷地盯著我許久。
不過最后終究還是伸手跟我握了一下,寒聲道,“你要是再跟你叔一樣失約,我一定把你碎尸萬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