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情人?”那屈芒突然問。
“恩人?!蔽乙粫r摸不透對方心思,只是淡淡回道。
那屈芒哦了一聲,卻是并沒有再說話,只是轉(zhuǎn)身看向前方。
此時巨蛛順著山壁一路狂奔,已經(jīng)沖出了蟲潮,在山谷峭壁間急速奔走,快得無與倫比,風(fēng)聲呼嘯。
我索性在巨蛛背上坐了下來,趁機抓緊時間調(diào)息。
“這小女娃成了本尊的蟲傀,本尊叫她死,她就不得不死,你不用想東想西?!敝宦犇乔⑼蝗徽f道。
“這可是你的子孫后代,沒必要這么狠吧?”我說道。
那屈芒轉(zhuǎn)過頭來看了我一眼,忽地又問道,“現(xiàn)在是什么年景了?”
“這怎么說,說了你也聽不明白?!蔽艺f道。
話音剛落,就見屈婧忽然渾身劇顫,緊接著渾身肌膚發(fā)青,眼耳口鼻之中滲出了一縷縷的黑氣。
“行行行,我盡量說明白!”我趕緊改口道。
這話一出口,屈婧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,臉色也稍稍恢復(fù)了一些正常。
我從頭開始,把情況大致跟他解釋了一遍,“總而言之,距離您老那個時候,已經(jīng)差不多過了有六百多年了。”
“這中間發(fā)生的事情倒是挺多?!蹦乔⒙犕曛?,只是淡淡說了一句,一時間也看不出對方心里在想什么。
嚴(yán)格來說,眼前的人已經(jīng)不能算是真正的屈芒,而是一具頂級尸煞。
“你說有一場浩劫,那又是怎么回事?”屈芒問。
我也沒有隱瞞,把百鬼夜宴,陰陽分界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陰陽分界?”屈芒若有所思。
“您老也知道陰陽分界?”我心中一動,故作隨意地問道。
屈芒卻并沒有回答,反而問道,“你剛才說你是什么第九局的,這就是類似欽天監(jiān)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我點頭道。
“原來你們這些小輩跑到瀘水來,是為了祖龍?!鼻⒌f道。
我暗吃了一驚,問道,“你也知道祖龍?”
“你也知道?”屈芒沖我看了一眼,“那看來你這小輩,在你們那什么局里面的地位不低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