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為太過疲倦,這一閉眼,就又迷迷糊糊睡過去了。
直到朦朧間聽水妹似乎大喊了一聲,“你就是徐鸞吧,我二叔正找你呢!”
陡然間清醒了幾分。
睜眼看去,果然見徐鸞跟著水妹走進(jìn)了屋來,只不過腳步虛浮,臉色蒼白如紙,看起來比我也好不了多少。
“能不能麻煩你先出去一下?”徐鸞看了我一眼,又回頭對水妹說道。
我見水妹遲疑,就擺了擺手道,“出去吧。”
“哦,二叔你有事就叫我啊,我在外面守著!”水妹囑咐一聲,這才退了出去,又把門給關(guān)上了。
“人呢?跑了?”等水妹一出去,我急忙低聲問道。
“跑了?!毙禧[說道,卻一臉驚疑地盯著我問道,“怎么會有兩箭,第二箭是你射的?”
“有沒有受傷?重傷沒有?”我最關(guān)心的是屈芒到底怎么樣了。
“受傷應(yīng)該不輕。”徐鸞說道。
我一聽就大失所望,我本來盼著就算沒法把那屈芒給滅了,至少也得將其重創(chuàng),可如今聽徐鸞的意思,對方雖然是傷了,但只怕也不是什么太厲害的重傷。
“我那個同伴怎么樣?”我失望之余,只好去問屈婧的情況。
聽徐鸞的意思,屈婧如今一動不動的,倒是看不出什么異樣。
“這第二箭是不是你射的?”只聽徐鸞再次問道。
“對?!蔽乙矝]有否認(rèn)。
徐鸞盯著我看了片刻,突然問道,“你是徐禍的子孫?”
“你這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?”我怔了一怔。
“我聽我爸說,你用關(guān)帝顯圣術(shù)破了九星伏魔陣,那是徐禍才會的獨(dú)門秘技,而且連破陣的法子都一模一樣!”徐鸞皺眉道。
“我的確是機(jī)緣巧合之下學(xué)過一些徐禍留下的法術(shù),不過我跟徐禍可沒什么關(guān)系?!蔽医o她解釋道。
“那不可能,要是你沒有徐家的血脈,怎么能催動陣法,還能讓祖靈加持?”徐鸞卻是不信。
我聽得有些哭笑不得,難不成是徐家誤以為我是徐禍的后人,也就是徐家的血脈,所以才網(wǎng)開一面,并沒有把我直接給關(guān)押起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