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過去就把火氣發(fā)泄在了那畢國棟頭上,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,“找什么向導,你瞧不起誰呢?”
把那孫子嚇得臉都青了,連聲解釋。
“廢什么話,還不去準備!”我訓斥道。
畢國棟不敢再啰嗦,趕緊去召集人手,準備出發(fā)。
我原本以為屈芒會騎駱駝的,誰知并沒有,所有駱駝都拿來馱物資了,一隊人浩浩蕩蕩地向著大漠進發(fā)。
這洛浦說是在大漠附近,其實距離還是挺遠的。
不過到了這一帶,地形風貌就已經(jīng)跟其他地方截然不同,那日頭一出來,就跟烘烤似的。
畢國棟等人都特意搞了頭巾,把整張臉給裹了起來,我這“粽子”倒是用不著了。
不過在太陽底下烘烤了一陣,就有些受不了,實在是太熱了。
只能是起幾道法咒加持在身上,用來降溫。
說起來,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大漠,之前雖然也經(jīng)常聽說一些關于沙漠的傳聞,但跟實際看到完全是兩碼事。
放眼望去,這大漠的天空湛藍湛藍的,藍得看不到一絲云彩,天空與一望無垠的黃沙在遠處天際交匯。
身處其間,著實是讓人感覺自身的渺小,沙海的浩瀚。
有了屈芒的領路,隊伍只管一個勁地趕路,很快就進入了大漠地帶。
這進去之后,四面八方看過去,盡是漫漫黃沙,而且到處幾乎都是一個樣子。
畢國棟等人早就備好了指南針,用來分辨方向。
不過既然有屈芒這個向導在,那些東西自然也用不上。
結果這一走,就走了六天六夜。
一開始還好,眾人還都精神抖擻的,只是走到第二天的時候,隊伍就開始打蔫了。
尤其是像孔令眉這種平時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,估計是從沒吃過這種苦,只是在屈芒的眼皮子底下,誰也不敢叫抱怨半句。
畢竟歸根結底,還是小命重要。
這萬一走得慢點,就被自己肚子里的毒蟲給啃成骨架,那找誰說理去?
不過畢國棟這幫人那都是有底子的,不是一般人可比,雖然沒有什么沙漠中行走的經(jīng)驗,也都撐了下來。
期間走走停停的,至于那赤水古城,卻是影都沒見到,倒是物資已經(jīng)用了七七八八了。
這天夜里,隊伍找了個避風的地方駐扎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