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師叔?邵師叔?”那四名茅山弟子都是面露狐疑之色,其中最為年長的一人皺眉問道,“這是哪兩位師叔?”
“這是太師叔交代的。”小谷子取出一件東西遞了過去。
那看著是一塊玉牌,對方四名茅山弟子接過仔細看了一眼,當即向兩旁讓開,說道,“兩位師叔請進?!?/p>
我和邵子龍帶著小谷子進入院中,見房門虛掩著,當即推門而入。
進去之后,就見江映流坐在屋中,神情枯槁,如同雕塑一般。
房間里的擺設十分簡單,除了一張床,還有一些桌椅板凳之外,就沒什么東西了。
其實我從剛才進來的時候,就感覺有些奇怪。
雖說江映流已經被下了禁制,但他畢竟是茅山首席弟子,誰能保證中間不會出什么變故?
可偏偏外面只守著四位茅山年輕一代的弟子,這是不是有點托大了?
“兄弟?!蔽艺泻袅艘宦?。
江映流眼珠子動了動,朝我們看了過來,過了半晌,才沖著我們微微點了下頭。
我和邵子龍一人拖了一把椅子坐下,那小谷子則稟告了一聲,退到了院門外。
“兄弟,我們兩個剛剛去見過陸掌教?!蔽艺f道。
江映流聞言,身形微微一震,過了好一會兒,沙啞著聲音問道,“我?guī)煾冈趺凑f?”
“陸掌教讓我們全權負責你的事,所以我們先過來見你。”我說道。
江映流有些疑惑地看了我們一眼,“讓你們負責?”
“對啊老弟,有什么事就跟我們說?!鄙圩育埬贸鲆桓睅熓宓呐深^說道。
江映流沉默片刻,說道,“我該說的都說過了,也沒什么可說的。”
“你能不能把當時的情況再仔細說一遍?”我問道。
江映流微微點了下頭,把事情經過又細細說了一遍。
這個我之前已經聽郝長老他們說過了,跟江映流說的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(qū)別。
按照江映流的說法,他當時發(fā)現(xiàn)鎮(zhèn)元珠不見了,就立即追了出去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了狐面人的身影,雙方你追我趕,就一路來到了大漠。
“那當時兩位師叔就住在你隔壁,他們沒聽到動靜么?”我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