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從小瘋子懷里抬起頭來,淚眼婆娑的地望了我一眼,忽地伸手拉過我的胳膊。
她就這么一手拉著我,一手抱著小瘋子,又大哭了起來。
我知道此時此刻,她不是把我們當(dāng)成壽哥或者是愛吃烤魚的姐姐,而是她的爸媽。
當(dāng)時我和邵子龍在紅河村初見海棠的時候,這小姑娘就是自己一個人在河里摸了一大桶魚,又給我們燒魚湯面吃。
一直以來,這小姑娘總是很堅強很樂觀,在我們面前也從沒說過什么想念爸媽的話。
可哪有不想的?
只不過是一直憋著而已,這會兒總算是讓她一下子哭個夠。
又過了一陣,海棠總算止住了哭,嗚咽道,“姐姐,我把你衣服弄濕了。”
我一看小瘋子的衣服果然被她的眼淚給沾濕了一大片,不禁又是好笑又是心酸。
“沒事,算你哥賬上?!毙’傋拥馈?/p>
“我哥?”海棠有些迷糊地望了我一眼,“算壽哥賬上么?為什么算他賬上???”
“他債多了不愁。”小瘋子道。
“啊?壽哥你欠姐姐很多么?”海棠問。
我咳嗽了一聲道,“咱們還是說要緊事吧?!?/p>
小瘋子拉著海棠在石頭上坐下,兩人在那又竊竊私語了一陣。
我只好退到一旁,見田甜和張磊站在那里面面相覷的,就笑著解釋了一句,“我們之前就認識?!?/p>
“哦哦哦?!眱扇艘膊恢牄]聽懂,只是點頭。
那姐妹倆說了一陣話后,小瘋子招了招手,我和田甜、張磊三人這才走了過去。
“壽哥,我也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在哪。”海棠一開口就是擔(dān)憂地道。
我很是有些意外,我原本以為海棠孤身一人來到龍王磯,是佛爺在背后指點的,沒想到海棠也不知道佛爺去了哪里。
我讓她把事情經(jīng)過仔細講一遍。
原來自從離開梅城后,佛爺就一路帶著海棠到處歷練,直到最近,師徒倆這才決定要返回梅城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師徒倆無意中聽說了尤老夫人一家遇害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