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只小臭蟲,一只老臭蟲,哪來那么多廢話!”曹見淵冷聲道。
“你這老太太管得還真寬?!蔽覈K了一聲道。
那曹見淵一聽到“老太太”三個字,頓時勃然色變,厲聲道,“你……”
這一聲“你”之后,頓時連著一陣劇咳。
那老駝子大驚,急忙上前安撫。
也就在這時,佛爺忽地一揮袖,“去!”
霎時間黃影閃動,無數(shù)黃紙符箓從他身上席卷而出,一道道符箓如同飛刀一般,幾乎在剎那間將縛住一眾滕家人腳踝的紅繩斬斷。
不等眾人落地,一道道黃紙符箓啪的貼上眾人前胸后背。
“收!”佛爺結咒一指。
眾滕家人在符箓的控制之下,呼地橫飛而起,從四面八方匯聚了過來。
只見寒芒閃爍,密密麻麻的銀針激射而出,每根銀針尾部帶著一根紅色絲線,如同千條萬條血線,朝著我們以及滕家眾人疾刺而來。
一道巨大的符咒驟然我們腳下的地面浮起,形成結界,將那千萬枚銀針盡數(shù)擋下。
這時才聽到砰砰砰聲響,被符箓拉過來的滕家眾人盡數(shù)落在我們身周。
從剛才開始,佛爺起符,收符,再以符成結界,將我們以及海棠、田甜、張磊還有一眾滕家人護在其中,擋下漫天針雨,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。
又是一蓬針雨飛出,紅線縱橫,卻是刺入了那群神情呆滯的男女頭頂,那些人頓時雙目圓睜,目中紅光閃爍,朝著我們疾撲而來。
“殺!”倪紅雨喝道。
船艙內的一眾黑衣人,立即跟著圍殺而上。
“你們留在結界內!”我低喝一聲,從結界中遁身而出。
剛一遁出,就見身邊人影閃動,小瘋子已然跟著遁出。
我一腳踹在那沸騰的銅鍋上,銅鍋頓時呼地飛起,連湯帶鍋砸向床上的曹見淵和老駝子。
那老駝子怒哼一聲,一揮袖,將銅鍋震飛了出去,但那鍋中的藥湯卻是當空撒了下來。
老駝子急忙呼地朝著空中吹了口氣,一陣狂風席卷而起,將灑下的湯藥托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