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不說廢話了?!蔽覕[了擺手道,“我就想問問前輩,不是說避水丹只能養(yǎng)在女子體內(nèi)么,怎么就跑到我身上了?”
“哦?”屈芒冷森森地看了我一眼。
過了片刻,只聽他道,“說說經(jīng)過?!?/p>
我也沒有隱瞞,當即把滕家的遭遇以及收取避水丹的經(jīng)過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前輩,不是我說啊,您這未免也有點太坑人了。”我抱怨道。
只聽屈芒冷笑道,“本尊教你的這道法訣,的確是可以用來收取避水丹,但只會收在掌心,絕不會鉆入你體內(nèi)?!?/p>
“那前輩的意思,是我在瞎扯?”我惱火道。
“你應(yīng)該也問過滕家人了,他們又說避水丹能進男子體內(nèi)么?”屈芒問。
“那倒是不能?!蔽覔u頭道。
屈芒冷哼一聲,“所以本尊倒是想問問你,你這小輩到底安的什么心思,是想把避水丹據(jù)為己有么?”
我差點給氣樂了,“我可謝謝您了,麻煩您趕緊把這鬼東西從我身上取走!”
“那倒也不是沒有辦法,只要把你這小輩扔進藥爐里給煉化了,總能把避水丹給煉出來的?!鼻⒌?。
我聽的只想罵娘,冷聲道,“那前輩要不試試?”
屋內(nèi)空氣一陣死寂。
隔了半晌,只見屈芒看了一眼屈婧,冷聲說道,“本尊讓你去取避水丹,原本是要收入這小丫頭體內(nèi),讓她去替本尊辦一件事?!?/p>
我聽得不免有些好奇,面上卻是不為所動,也沒有去問。
就聽那老登又接著道,“不過既然這避水丹被你這小輩給貪了,那就只好讓你去代替小丫頭辦這件事?!?/p>
“不去!”我一口拒絕。
聽到屈芒剛才說出的這番話,我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。
難不成我是著了這老登的道?
按照這老登的說法,他是要我收取避水丹,然后交給屈婧,可詭異的是這避水丹卻出乎意料地鉆進了我的體內(nèi)。
這完全違反了常理,就連滕家人都說從未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