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余小手回過去的時候,只聽到萬金油正在威風凜凜地對著那些個蛇幫幫眾在那大聲訓斥。
“本來你們這些蛇崽子全都該殺了,只是我們林長老慈悲為懷,想著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,誰要是還抓不住,那就怨不得誰了!”
那些個蛇幫幫眾盡皆跪倒在地,唯唯稱是。
“都啞巴了是吧,以后該怎么辦?”萬金油呵斥道。
“您……您說怎么辦就怎么辦……”眾人遲疑著回應(yīng)。
“真是一幫蠢貨,以后咱們都要以林長老馬首是瞻,林長老說的話就是天!”萬金油厲聲道。
“是,我們以林長老馬首是瞻,林長老說的話就是天!”蛇幫幫眾齊聲叫道,聲音震耳欲聾。
我聽得一陣無語,被這萬金油整得,搞得我還真就成了邪教頭子一樣。
“你們倆說完了,神神秘秘說什么呢?”余大力拖著那馬濟湊過來,好奇地問道。
“沒你的事?!庇嘈∈值馈?/p>
“還說悄悄話。”余大力嘁了一聲道,“一個大老爺們,搞得娘們唧唧的!”
“你個大塊頭也挺八卦的?!庇嘈∈址藗€白眼。
我看得一陣好笑,想起初遇這師兄妹三人的時候,余大力就跟余小手二人經(jīng)常斗嘴,要是以后余大力這憨包知道他口中的“小蘿卜頭”其實是個小師妹的時候,也不知會作何感想。
“會長,那個矮子跑了。”正說話間,余正氣從那邊過來皺眉說道。
原來剛才我跟余小手談話的時候,余正氣去看了一圈,其他的倒是沒什么,但是那個臉上長滿密密麻麻疙瘩的矮子,卻是不見了。
至于他那幾個戴著銀面具的手下,卻是盡數(shù)斃命。
剛才他揭開了幾人的面具看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這些人的臉上盡橫七豎八的傷口,根本連樣貌都看不出來。
我跟著余正氣過去看了看,見這些人臉上的傷痕不像是利刃斬出來的,倒像是用手指硬生生撓出來的。
而且這些人沒有其他外傷,就是這么猝然斃命。
我伸出兩根手指,在其中一人胸口按了按,只見那人的喉嚨動了一下,但仔細一看,就發(fā)現(xiàn)并非是人動了,而是有什么東西在對方的喉嚨中蠕動。
我當即用手指在那人喉間一撥,隨后捏開他的嘴。
就在那人嘴巴張開的一瞬間,只聽嗡的一聲響,從他口中飛出數(shù)點黑影。
我我手指連撥,將那數(shù)點黑影盡數(shù)擊落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那是數(shù)只指甲蓋大小的甲蟲,通體墨綠,后背上長著赤色的花紋,看上去形似一道符咒。
我又如法炮制,很快從剩下的其他幾具尸體內(nèi)也飛出了同樣的甲蟲。
南疆一帶多蠱多蟲,蠱術(shù)和痋術(shù)在此地都是源遠流長,在這里見到幾只奇形怪狀的甲蟲倒也并不稀奇。
只可惜那小矮子倒是滑溜,應(yīng)該是趁著谷中混亂之時逃走了。
不過現(xiàn)在我倒也沒空理會這人,當前最緊要的,還是紫玉地宮。
我又讓余大力把那馬濟給拖了過來,陸陸續(xù)續(xù)又榨出一些東西來,從目前來看,那所謂的“蛇祖”應(yīng)該就是藏在這地宮之中。
只是這地宮中究竟是個什么景象,那馬濟八成是真不知道。
這么一來,也就只能是開盲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