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天人感應,或許就是跟這些牛鬼蛇神的感應。
“百鬼夜宴,惡鬼以人為食,只有洗清罪孽之人,才可能在上天的庇佑之下存活下來,各位切勿執(zhí)迷不悟?!蹦歉痖L風語重心長地道。
我正要說話,忽然間心口咚的一聲,一陣厭煩欲嘔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等再次醒過來時,耳邊只聽到一陣嘩嘩的水聲,額頭上似乎覆著一只溫軟的手掌。
睜開眼時,就見小瘋子坐在我跟前,微微低垂著眼皮,左手掐訣,右手摁在我額頭,套在手腕上的補天石手串發(fā)出幽幽的紅芒。
再一看,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甲板上,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回到了黑舸法船上,法船在江中劈波斬浪,水浪滔滔。
“什么情況?”我問道。
只是一開口,就發(fā)覺嗓子十分沙啞,再看小瘋子左手掐的法訣,正是弱水術的法咒。
“你怎么樣?”小瘋子收回手掌,這才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問。
我見她臉上汗涔涔的,顯然元氣耗損不小,說道,“我這是又暈過去了?”
小瘋子起身站起,說道,“都已經暈了一天一夜了,你說呢?”
聽她一說才知道,原來當天我一下子暈過去后,霍征鴻和方律兩位大師急忙給我查看狀況,又找了大夫過來,結果卻是一頭霧水。
誰也不知道我這是怎么個回事。
見我始終不醒,小瘋子當即跟眾人告辭,帶上我就返回龜山。
途中見我情形越來越不對,小瘋子就嘗試了各種方法,最后發(fā)現(xiàn)弱水術對我還有點用。
“費心了?!蔽倚Φ?,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,又問道,“是寶子在開船么?”
小瘋子嗯了一聲。
“那我怎么上的船,不會又是被你拎小雞一樣拎上來的吧?”我找了張椅子坐下問道。
“不然呢?”小瘋子反問。
“行吧,拎就拎吧,總比沒人理好?!蔽倚Φ馈?/p>
小瘋子沒接腔,卻是起身去了船頭。
我來到船艙,就見寶子正在那掌舵,吃貨貂趴在他腦門上,那背劍的貓頭鷹則蹲在一旁的架子上打瞌睡。
“你媽的到底行不行,嚇老子一跳!”只聽丁蟒那老鬼甕聲甕氣地道。
“我這要是沒了,對你不是好事?”我笑道。
丁蟒罵道,“你媽的死之前把老子身上的法咒給解了,老子巴不得你趕緊死!”
“看來我得試試這法咒靈不靈?!蔽艺f著掐了個法訣。
“別鬧了你,有什么可試的!”丁蟒罵道,說著話鋒一轉,“看不出來你這破人緣還不錯啊,那漂亮小丫頭還肯一路背著你過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