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閃過數(shù)個念頭,不過此時也只能拼一拼了,只能將那老登的法咒給解了。
一陣狂風席卷而起,猛地匯聚成一股冰冷至極的氣息,如同箭矢一般刺入我的眉心。
只覺一陣徹骨的劇痛,緊跟著就再次昏迷了過去。
這次昏迷之后,中途似乎醒過來幾次,但又沒有完全清醒,迷迷糊糊的,時而似乎聽到了小瘋子的聲音,但也聽不太真切。
偶爾像是抓住了什么東西,握著軟軟滑滑的,我迷迷糊糊地想,難不成真像丁蟒說的,我有抓著小瘋子的手了。
不過迷糊之中,就像是做夢似的,什么都不真切,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。
也不知在迷糊和昏迷之間反復了幾次,又聽到了嘩嘩的水聲,身體一顛一顛的,似乎在大浪中起伏不定。
直到這一天,那嘩嘩的水浪聲越來越清晰,只灌入我耳內(nèi),我猛地清醒了過來。
睜開眼睛,就看到小瘋子一張有些蒼白的小臉,額頭上全都是涔涔的汗水,發(fā)絲都被汗水給浸濕了,黏在臉頰上。
她一手覆在我額頭,一手掐訣,正施展弱水術(shù)。
“這是哪?”我啞聲問道。
小瘋子聽到聲音,這才收掉法咒,卻沒有立即說話,而是閉目調(diào)息。
我知道她是元氣損耗太過,估計之前我迷迷糊糊醒來時,都是她在施展弱水術(shù)。
往四周看了看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是在一艘船上,不過這艘船卻并不是黑舸法船,而是比黑舸法船要大上許多。
我從地上爬起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雖然渾身無力,不過狀態(tài)倒是比之前好了一些,我又仔細檢查了一下,除了避水丹的影響之外,其他倒是沒有什么異狀。
看來是屈芒那老登替我鎮(zhèn)了一鎮(zhèn),倒也沒有下別的什么手段,再加上小瘋子的弱水術(shù)配合,又給我續(xù)了一把命。
回頭看了一眼小瘋子,見她還在調(diào)息之中,當即自行在船上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來到甲板上,往四周一看,只見水茫茫一片,看不到邊際,水浪起伏接天連地。
這是汪洋大海?。?/p>
我立即意識到,我這一昏迷,怕是干到南洋上來了。
等我來到船長室,就見寶子正在那掌舵,這船比黑舸法船要大,儀器也要復雜一些,不過大差不差。
吃貨貂和綠珠那貓頭鷹也都窩在這里。
“寶子,你這往哪走呢?”我過去看了一眼海圖,又看了一眼方位,發(fā)現(xiàn)我們的確進入了南洋。
只不過現(xiàn)在這方向看著有點不對啊,這是往回在走了。
“打舵打舵,方向錯了?!蔽亿s緊指揮寶子糾正。
當時在長江上,反正只有一條水道,怎么開都不會錯,可這大海茫茫的,讓寶子掌控方向,那的確是太過于難為他了。
“就往這個方向一路走。”我調(diào)整好方向,又叮囑了一遍。
這才回到船艙那邊,發(fā)現(xiàn)小瘋子已經(jīng)不在那里,等來到甲板,就見她倚在船舷上正在看海。
“看來這回得欠百八十條命了?!蔽易哌^去說道。
“知道就好?!毙’傋宇^也沒回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