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倪紅雨自從被羅禧成抽了兩個耳光后,一直怒容滿面,此時突然咯的笑了一聲道,“好嘛好嘛,人家以前不知道你這么威風,現(xiàn)在知道了,甘拜下風了行不行?”
這聲音又變得嬌滴滴,嫵媚妖嬈之極。
“看來還不夠,再賞幾個?!蔽业愿赖?。
“是!”羅禧成凜然聽命,大步過去,一把拎起倪紅雨,揚手就要扇。
“有事就說事,動手動腳干什么……”倪紅雨又氣又急地尖聲叫道。
只是她話音剛落,就又咣咣挨了羅禧成兩巴掌,原本就紅腫的一張臉頓時又腫了一圈。
“林教主,咱們好好談談行不行?”那倪紅雨狠狠地瞪了一眼羅禧成,向我嬌聲央求道。
這回沒等我開口,對方就把他們二人來此的目的說了一遍。
按照這倪紅雨所說,當初棺船被破,老駝子和曹見淵雙雙斃命,她眼見情形不對,抓了滕澈就趁亂逃了出來,遁入了長江之中。
之后倪紅雨也不敢在附近停留,生怕我們找了過來,于是就帶著滕澈連夜逃離,最后一路逃到了南洋。
“那又怎么成了海神教的說客?”我不置可否地問。
“我們夫妻倆孤零零跑到南洋來,人生地不熟的,總得找個靠山,正好海神教大舉進入南洋,我們就趁此機會在教中謀了個出路。”倪紅雨解釋道。
我盯著她瞧了片刻,忽地冷笑道,“拉出去剁了喂魚。”
“是!”羅禧成和劉治雙雙上前,同時把倪紅雨和滕澈拎了起來。
“這個男的等等,女的先剁了?!蔽覕[了擺手道。
劉治當即把滕澈丟下,復而和羅禧成一道拖著那倪紅雨就往外走。
“我能幫你們對付海神教,我活著比死了更有用,林教主,林教主!”倪紅雨尖聲大叫。
我毫不理會,要說裝腔作勢,這女人雖然還比不上小瘋子,那也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那倪紅雨連著喊了幾聲,一直被拖到門口的時候,突然叫道,“我……我有個秘密要說,林教主你一定感興趣!”
我還是沒有理會,直到這倪紅雨一路被拖出門,我這才說道,“先拉回來?!?/p>
羅禧成和劉治當即把人給拖了回來。
“林教主,我要說出這個秘密,您能不能饒了我們夫妻倆,放我們一條生路?”那倪紅雨兩眼紅撲撲的,哀聲問道。
我沒有作聲,只是抬起手。
“其實我們夫妻倆是有意來南洋找上海神教的!”那倪紅雨急忙說道。
“繼續(xù)說?!蔽疫@才冷冷地放下手。
“我們找上海神教,是因為我聽說我一個閨蜜如今在海神教身居高位。”倪紅雨緊接著說道。
我心中微微一動,問道,“是誰?”
“葉玉貞,不知林教主有沒有聽說過?!蹦呒t雨道。
我還真是有些出乎意料,面上卻是不動聲色,只是冷笑道,“你倒是交游廣闊得很,誰都能跟你是閨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