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艘巨大的黑船,就是整個船陣的主壇了。
“這船倒是挺特別啊?!蔽叶⒅菕鞚M尸體的鐵樹看了片刻,冷聲說道。
“請林教主移步?!蹦谴拚者@回沒有解釋,只是在前領(lǐng)路。
我們一行人棄船登上那艘黑船,當即又有人過來,帶著我們往里邊去。
這一路過去,就得從那掛滿燈籠和尸體的鐵樹下經(jīng)過,小瘋子面無表情的,倪紅雨一雙眼珠子亂轉(zhuǎn),滕澈卻是臉色發(fā)白,眉頭緊皺。
等來到那鐵樹底下,就見那樹下立著一個巨大的法壇,法壇上圍坐著一大圈人,這些人身穿黑色法袍,手捏法訣,正在誦咒施法。
而在法壇的一側(cè),又聚攏著十余人。
其中一人慵懶地靠在一張大椅上,在她面前擺著一張桌子,桌上擺滿了各色佳肴,那人手里拿著一個酒杯,臉頰微紅,眼神嫵媚,穿一身紅衣,正是那葉玉貞。
其余人等盡皆侍立在旁。
看到我們進來,那葉玉貞目光一轉(zhuǎn),就落到了我身上。
“玉貞姐,好久不見了?!蹦呒t雨眼圈一紅,就激動地叫道。
那葉玉貞聽她這么一叫喚,這才將目光移了過去,盯著她瞧了片刻,略帶詫異地道,“這不是紅雨妹妹嗎?”
“是啊,玉貞姐你這些年去哪了,我怎么也找不到你?!蹦呒t雨紅著眼睛說道。
“坐吧,坐下來說話?!蹦侨~玉貞慵懶地招了招手。
當即有人搬了椅子過來,我和小瘋子坐下之后,倪紅雨卻是拉著滕澈站在我們邊上,并沒有跟著落座。
“紅雨妹妹你怎么不坐?這又是誰,長得還挺俊的?”葉玉貞打量著滕澈問。
“這是我的丈夫滕澈,小澈你快來見過玉貞姐?!蹦呒t雨介紹道。
滕澈卻是木著臉,一動未動。
“算了算了,也就是看在紅雨妹妹你的份上,要是換做其他人膽敢跟本座這么甩臉子,本座早就把他剁成九百九十九塊,給丟進大海里喂魚了?!蹦侨~玉貞呵呵笑道。
她說著目光流轉(zhuǎn),盯著我笑道,“多日不見,沒想到林教主成了頭陀社的首腦,本座也成了海神教的教主,當真是世事難料啊?!?/p>
“的確是難料的很。”我笑道,“要是早知今日……”
沒等我說完,那葉玉貞就笑吟吟接話道,“早知今日,當初咱們又何必打生打死,應(yīng)該早早就結(jié)為同盟。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我笑道,“要是早知今日,本座就應(yīng)該早早把你打死。”
那葉玉貞微微瞇了瞇眼,突然間咯咯一陣嬌笑,“林教主你這張嘴倒是一如既往,只可惜啊,光憑你一張嘴可奈何不了本座!”
“是么,要不咱們先把私人恩怨給解決一下?”我微笑道。
葉玉貞嗤的笑道,“你我如今都是一教之主,還打生打死的干什么?再說了,林教主的氣色可不太好啊,不會是有重傷在身吧?”
“是啊,剛剛受了傷還沒好,不過收拾你倒也綽綽有余了?!蔽倚Φ馈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