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難不成是憑空長出來的,還是說避水珠也有例外,并不一定非得是黃家的男丁才能上身?”我有些啼笑皆非。
之前我來的時候,就一直在想,我應該就是黃家后人了,或許黃大姐和余小手還是我的至親,可此時聽黃大姐的意思,他們家族中根本就沒有我這么一號人,那就不對了。
“黃家是不是一個大族?”小瘋子忽然問道。
“我們家是挺大的。”黃令微點頭道,“不過能傳承避水珠的男丁只能是出在嫡系血脈,如果只算嫡系的話,其實人就不多了?!?/p>
她說著又仔細打量了我一陣,說道,“你也就二十來歲吧。”
我說差不多。
“那我印象中就沒有?!秉S令微蹙眉道,“在那個時候出生的小孩,就只有我大哥的閨女。”
我聽得心中一動,說道,“就是那位?”
“對?!秉S令微道。
我說的“那位”指的就是黃令微說的“天生會夢術的小姑娘”,且很大可能就是余小手。
只不過余小手師父珍而重之,讓余小手絕對保密自己的身份,這里頭自然有其理由,為了慎重起見,我們在談到這個事情的時候,能不提余小手的名字就不提。
“除此之外,就沒有其他的了?”我有點不死心地問。
“據(jù)我所知是沒有?!秉S令微想了想,“在那幾年,除了我大哥之外,沒有其他孩子出生?!?/p>
說著她又補了一句,“當然了,我說的是黃家嫡系一脈,至于旁系,那我就說不清了?!?/p>
“那旁系血脈難道就必然不行?”我問道。
“按照祖宗傳下來的說法,是不行的?!秉S令微解釋道,“只有嫡系血脈才可以,不過我也只是聽我大哥說的,我還真沒親眼見過?!?/p>
我一時間有些迷惘,在此之前,我還以為終于可以見到親人了,可現(xiàn)在這么一說,事情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了。
這時海面上忽然間起了一陣大浪,海浪翻翻滾滾,洶涌而來,朝著我們當頭拍下。
只不過對于我們三個在水里泡著的人來說,再大的浪也無所謂,任憑那海浪嘩啦一聲拍上來。
等浪頭過去,我們三人又重新從水中冒出頭來,抹了把臉上的海水。
忽聽黃令微驚叫一聲,“血咒!”
我和小瘋子都是吃了一驚,急忙全神戒備,迅速掃視四周。
可海面上除了剛才滾過去的浪頭,并沒有看到其他異樣的地方。
“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海神教的下的血咒?”黃令微卻是盯著我急聲問道,“剛才浪頭打過來的時候,我突然就想到了這件事。”
我聞言心中猛地一跳,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。
當初我初到南洋,就誤打誤撞遇上了正在被海神教圍剿的黃令微,當時海神教施展血咒,布下天羅地網(wǎng),勢必要將這大姐拿下。
我本來是打算在旁隔岸觀火的,結果沒想到那血咒跟瘋了一樣,居然莫名其妙就一分為二,一半撲向黃令微,一半就朝我沖了過來。
結果把我也給卷了進去。
這也導致那血咒的威力被我們二人給平分,最后讓我們把血咒給破開了。
除了這一次之外,后來還經(jīng)歷過一次,幾乎是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