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飯菜吃完,只覺力氣漸增,精神也好了不少。
邵子龍等人在這邊又待了一會兒,就都散去了,讓我好好休息休息,只留下寶子和吃貨貂守在屋里。
等眾人走后,我又在床上躺了一陣,爬起來洗了把臉,往鏡子里照了照,見自己除了看起來有點憔悴,臉色有點蒼白之外,倒是沒什么太大的變化。
再想起夢境中皮肉腐爛長蛆,滿身膿瘡的樣子,當真是恍如隔世。
忽然又想到最后空中傳來的那一聲嘆息,“萬般皆是命……”
或許差上一點,我和余小手只怕就再也醒不過來了。
“寶子,走?!蔽一仡^招呼了一聲,帶著寶子從屋里出來,準備去看看余小手。
結果到了那里,就發(fā)現(xiàn)屋里擠了一堆人,原來大家伙從我那里離開后,就一窩蜂地來了這邊。
“嘿,這回你們信了吧,哥就說老林肯定閑不住,肯定得來?!比巳褐袀鱽砩圩育埖靡獾穆曇?。
“多大的人了?!毙禧[冷不丁說了一句。
就因為這句話,這姐弟倆差點又干起來。
不過讓我意外的是,我看到了黃令微,就守在余小手床邊。
之前聽邵子龍說,黃令微還在黃廟那邊,沒想到已經(jīng)回來了。
“看著還行?!秉S令微回頭來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陣,這才點點頭微笑道。
這聽起來簡簡單單一句話,我卻是從當中聽出了許多滋味。
只不過到頭來,千言萬語,只化作一句。
“大姐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我稍稍怔神,笑著問道。
“跟你前后腳到。”黃令微說完,就過去找了小瘋子,兩個人在那嘀嘀咕咕小聲說話。
自從南洋一路上過來,這兩人倒是混在一塊了,兩人往那一湊,小瘋子的話都明顯變多了。
我過去看余小手,見她躺在床上,眉頭微微皺起,小臉蒼白,雙手緊緊地拽在一起,依舊昏睡不醒。
佛爺和余麟也說不清她到底什么時候能醒過來。
我找余正氣和余大力師兄弟商議了一番,想看看余小手以前有沒有跟他們說過什么,畢竟師兄弟倆跟余小手從小一起長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