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看到江映流和徐鸞離開,邵子龍又問了一句“咱們是不是也該走了”,我腦中靈光一閃,猛地想到一件事。
余小手被那大夢(mèng)師給揭破了身份,從此死死盯上不放。
那余小手的師父呢?
余小手是福星觀的弟子,這件事雖然知道的人不算多,但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對(duì)方暫時(shí)拿余小手沒辦法,難道不會(huì)轉(zhuǎn)頭盯上福星觀?
余小手的身世,可能連她自己都不太清楚,但她師父肯定是知道的。
福星觀,只怕是要糟。
“正氣,大力,你們師父還在福星觀么?”我急忙問道。
“在啊,怎么了?”余大力疑惑地問。
余正氣則皺眉問,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現(xiàn)在也說不好,咱們得立即去一趟福星觀,先準(zhǔn)備一下。”我交代一句,也顧不上多解釋。
先讓眾人去準(zhǔn)備,我則去了一趟棺船那邊。
余正氣和余大力師兄弟倆只知道余小手是女扮男裝,但不知道更多的隱情,自然想不到那么深。
可我卻是十分清楚,余小手的身世牽扯極大,一旦身份暴露,福星觀勢(shì)必會(huì)受到牽連。
“林大師,您來了!”畢國棟滿面笑容地迎了上來。
我心中焦急,壓根沒心思跟他扯皮,沉著個(gè)臉一言不發(fā)就從他身邊快步走了過去。
“林大師,林大師,不知小的又是哪里沒做好……”畢國棟急忙小跑著追了上來。
只不過到了船艙內(nèi),畢國棟就不敢再跟進(jìn)來。
“前輩,我有急事得出去一趟,特意過來跟前輩道個(gè)別?!蔽疫M(jìn)門就說道。
“這次不賣慘了?”屈芒微微睜開眼,淡淡說道。
“唉,這慘還用賣么?”我苦笑道,“這次要不是前輩出手,我這條小命算是交代了,我來是感謝前輩救命之恩來了。”
“你要不是好妹妹太多,至于拼上小命么,還不是自找的?”屈芒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