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圍攻的二人,其中一人滿頭白發(fā),但仔細一看,就能看出這并非活人,而是一具寶尸。
另外一人是個扎著辮子的小老頭,一邊騰挪閃避,一邊手指掐訣,在指揮寶尸。
在那白發(fā)寶尸的沖撞之下,那些個拜骨教教徒被沖得七零八落,但很快又從地上爬起,悍不畏死地纏了上去。
那小老頭一發(fā)狠,嘴里念了幾句什么,那白發(fā)寶尸呼地沖過去,一把捏住一名拜骨教教徒的脖子,雙手一分,頓時扭斷了對方的脖子。
這白發(fā)寶尸一開始下殺手,那些教徒就逐一被擊斃。
“誰?”當(dāng)最后一個教徒倒地,那小老頭正準(zhǔn)備招呼寶尸離開,猛地轉(zhuǎn)頭看向這邊,低聲喝道。
“怎么,不認(rèn)識我了?”我笑著走上前去。
那小老頭盯著我瞧了一眼,急忙奔了過來,又驚又喜地叫道,“唉喲,是您……”
他這一跑,那白發(fā)寶尸也跟著過來。
這小老頭,正是自打煉尸大會后,就許久未見的劉老鞭。
他這辮子和養(yǎng)的白發(fā)寶尸,倒是最顯眼的招牌。
“沒想到您在這里,也是也是,您肯定也是來參加煉尸大會的!”劉老鞭激動地道,又沖著邵子龍點了點頭。
“煉尸大會?”我有些疑惑。
“怎么,您不知道么?”劉老鞭愣了一下。
“我該知道么?”我問。
邵子龍樂道,“老林,看來你這個尸主不行啊,連舉辦了煉尸大會都不知道?!?/p>
“那不可能啊,煉尸大會怎么可能沒通知您呢,這不是兩位尸主大人一同發(fā)起的么?”劉老鞭滿臉疑惑。
“難不成是我被踢出煉尸大會了?”我自嘲地笑道。
“誰敢把您給踢出去,那是不要命了!”劉老鞭頓時勃然大怒。
“行了,你先說說怎么回事?”我說道。
劉老鞭當(dāng)即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原來大概小半個月前,他就接到了煉尸大會的邀請,地點在滄州這邊,時間就是今日
劉老鞭接到邀請后,不敢怠慢,立即朝著滄州趕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