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附靈的加持下,我瞬息間破開人群,縱身而起,射至白骨法壇上空。
三道金環(huán)倏忽砸下,法壇上那兩名起身的黑袍術士齊齊雙手一指,空氣嗤嗤作響。
兩道氣流射出,撞向三道金環(huán)。
“當”的一聲,三道金環(huán)被氣流撞中,在空中震了一震,射下的速度一緩。
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,我已然越過金環(huán),瞬息間掠至那兩名黑袍術士近前,雙手一探,抓向那二人脖頸。
兩名黑袍術士齊齊揮左袖擋架,右手結起法咒。
我雙手一沉,分別壓住二人揮來的袖子,三道金環(huán)從我身后掠出,射向二人面門。
二人只能散掉右手法咒,手指朝外一撥,擋向射至的三道金環(huán)。
其中兩道金環(huán)被二人“當”的一聲擋下,另一枚卻是繞向了二人后方。
兩名黑袍法師齊齊側身,發(fā)出“喝”的一聲,聚起兩道咒音噴向第三道金環(huán)。
就在這時,寒光一閃,飛云獅子從一人左側太陽穴射入,從另一人右側太陽穴掠出,帶起一溜血花!
我將壓在二人左臂上的雙手松開,順勢向前一拳擊出,咚的一聲,兩名黑袍術士的尸體頓時被擊得向前飛出,撞向那白骨法壇正中正在變幻的黑色噴泉。
“結!”只聽一聲大喝,數(shù)名黑袍術士齊齊躍起,抓向那兩具飛往法壇中心的尸體,其余黑袍術士則變化法咒,齊齊朝我一指。
我身形一晃,在附靈的加持下,瞬息間到了法壇的東南角。
幾乎與此同時,三道金環(huán)緊追在撞出的那兩具尸體后方,倏忽繞出,砸向躍起抵擋的幾名黑袍術士。
一記手刀斬向端坐于東南角的一名黑袍術士,后者左手結咒,右手一翻,向上托起,架住我的手刀,旋即被我一腳踹中胸口,咚的一聲向后倒飛而出。
飛云獅子貼地掠上,瞬間洞穿對方咽喉,從后頸貫穿而出,在空中一個盤旋,又倏忽射入對方胸口。
不等尸體落地,飛云獅子破體而出,射向另外一名黑袍術士。
我身形一閃,已然折向另外一方,只聽“當當當”數(shù)聲響,三道金環(huán)接連被那幾名黑袍術士擋下,撞向黑色噴泉的兩具尸體也被對方拎住。
“嘭?!蔽夷钜痪?。
那兩具尸體驟然爆開,幾名黑袍術士措不及防,頓時挨個正著,齊齊護住面門向后疾退。
就在兩具尸體爆開的瞬間,我從法壇的一角倏忽掠至法壇中心,撞入人群。
咚的一聲,數(shù)名黑袍術士被齊齊撞中。
混亂之際,飛云獅子如同鬼魅般繞至,從幾人頸間一掠而過,血光乍現(xiàn)。
“以水為神,神佑吾命!”忽聽剩余端坐在法壇四周的黑袍術士齊齊高呼一聲,隨即同時起身,各自結咒施法。
我只覺后背一寒,立即向前疾掠而出,施展八寶玄機,倏忽繞過一周。
只見法壇中心那道黑色噴泉,此時如同活物一般,赫然凝成了一個人形。
一道黑氣沖天而起,如同黑色煙柱一般。
我并不理會,雙手同時握住一道金環(huán),掠向距離最近的一名黑袍術士。
在附靈的加持下,幾乎瞬息而至,左手金環(huán)當頭砸向,那黑袍急忙探手抵擋,同時閃身后撤。
只是他身形剛動,右手金環(huán)已然砸中他太陽穴,當即咔嚓一聲頭骨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