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退反進(jìn),同樣縱身沖出,沖至半途,以八寶玄機(jī)忽地繞出,疾攻向左側(cè)的屠人雄。
屠人雄銀環(huán)法刀猛斬而下,我在間不容發(fā)之際,閃身避過,貼著刀鋒掠上,右手一抓,握住掠來的飛云獅子,揉身而上,刺向屠人雄咽喉。
忽然間一只黑色的手掌從他胸口探出,抓向飛云獅子。
我立即旋身一繞,瞬息間繞至屠人雄右側(cè),飛云獅子直刺對方右側(cè)太陽穴。
一個黑色的水人從屠人雄身上分離而出,卻是硬生生替他擋了這一刺。
屠人雄的銀色法刀緊跟著橫斬而至,我只好閃身退避。
“就算你這小子有三頭六臂,今天也死定了!”那屠人雄哈哈大笑,銀環(huán)法刀一刀接一刀劈下,飛沙走石。
那黑色水人如鬼似魅,跟著他兩面夾擊而至。
不過片刻功夫,四周的水氣又濃郁了近乎一倍。
四下里水氣蒸騰,光影交錯,我甚至連那屠人雄的身影都已經(jīng)開始看不清楚,只看到一團(tuán)模糊的影子。
再加上那神出鬼沒的黑色水人,幾乎已經(jīng)無法靠眼睛判斷,只能是憑著本能在抵擋,連連后退。
這墓室雖然相當(dāng)龐大,但我往后退了許久,卻始終沒有碰到石壁,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。
我立即意識到,這清水教是以某種秘術(shù)結(jié)成了法陣,只要一陷入這法陣之中,就如同溺水一般。
或許當(dāng)初滄州第九局和滄州協(xié)會全軍覆沒,就是葬身在這個詭異的法陣之中。
再抵擋片刻,四下里光影亂晃,別說找到那十余名清水教高手的蹤跡,就連屠人雄和那黑色水人的影子都已經(jīng)模糊無比,只剩下了一團(tuán)光暈。
“無知小輩,現(xiàn)在知道什么叫天命所歸了吧,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!”只聽屠人雄厲聲喝道,聲音如同雷霆滾滾。
“狗屁天命!”我罵了一句,身形向著斜刺里疾掠而出,只覺胸膛似乎要炸開了一般,那種溺水的窒息感越來越強(qiáng)。
“本座來好好教教你這無知小輩,這滄州就是第一個血肉地獄,是百鬼夜宴開席之前的第一個祭品,只可惜你這小輩是看不到了!”那屠人雄一陣狂笑。
“那也未必?!蔽依渎暤馈?/p>
忍著疲倦,身形不停疾速游走,避免陷入二者的夾擊之中。
“無知小輩,還敢逆天而行,當(dāng)真是螳臂當(dāng)車,蜉蝣撼樹!”屠人雄哈哈大笑。
“蜉蝣撼樹……”我接連遁身,沖出二者的合圍圈,“那就蜉蝣撼樹!”
起離火印,拍入額頭,霎時間額頭一陣滾燙,渾身如同烈火灼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