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君武和衛(wèi)東亭這兩人一走,風(fēng)水樓內(nèi)稍稍沉寂了片刻,就又重新熱鬧起來。
一時歡聲笑語不斷。
“兄弟,咱們過去嘮嘮?!鄙忱镲w忽地過來拍了我道。
我見他臉色酡紅,一連打了幾個酒嗝,顯然是有些喝多,邵子龍笑著問道,“你倆聊什么,鬼鬼祟祟的?”
“能聊什么,那肯定是聊這個了?!鄙忱镲w搓了搓手指,“大漠里答應(yīng)我的,可還沒兌現(xiàn)呢?!?/p>
“行,那就好好嘮一嘮。”我笑道。
“走著?!鄙忱镲w醉醺醺地走上幾步,往樓梯口走去。
我跟著他來到樓下,找了個地方坐下。
鐵頭和小桿子跟了下來,給我端上來一壺茶還有幾碟小吃,笑道,“沙大哥喝酒喝得有點猛了,喝點茶醒醒酒?!?/p>
放下東西,兩人就又跑回樓上去了。
“怎么,錢還沒拿到么?”我給他倒上一茶遞了過去,笑道。
“都這時候了,談錢沒意思?!鄙忱镲w端起茶一口氣喝完。
“那談什么?”我又給他續(xù)了一杯。
我當(dāng)然知道,這沙里飛這時候突然把我叫下來,肯定不可能是聊錢的事,我好奇的是,他究竟是有什么想說的。
“實話實說,你是不是一直挺好奇我的來歷?”沙里飛忽然盯著我問了一句。
“實話實說,的確是。”我笑道。
“嗐,其實我也就是個普通人,真沒什么了不得的來歷?!鄙忱镲w嘿的笑了一聲,“不過嘛,哥們倒是遇到過一件事情,可以說是非常牛逼!”
“什么事這么厲害?”我接話道。
沙里飛卻是沒有立即開口,而是一杯接著一杯,連喝了三杯茶,這才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拍,道,“本來我發(fā)過誓,這輩子都不把這件事往外說,這些年來憋得實在是難受,如今這都境地了,有沒有明天都不好說,我干脆說了得了。”
“被你這么一吊胃口,我是真好奇了?!蔽倚Φ馈?/p>
“那真不是為了吊胃口?!鄙忱镲w苦笑一聲,“我之前是不是說過,我有個第九局的朋友,是古家的傳人,我這一身在沙漠里的本領(lǐng),就是跟他學(xué)的?”
我點頭說是。
“那已經(jīng)……多少年前了?!鄙忱镲w低頭看著桌上的茶杯,“我這個人向來喜歡天南地北地當(dāng)初浪蕩,哪里有意思,就往哪里跑,那老茍……”
說到這里,他停了停,解釋道,“老茍就是我那朋友,不過他是姓茍,可不是汪汪汪那個狗,這個你要分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我笑道。
沙里飛見我點頭,這才又繼續(xù)往下說,“我喜歡到處溜達,這老茍是干第九局的,那也是閑不住,哪里兇險,就往哪里跑,這一點我倆倒是趣味相投,不過嘛,要不是這樣,也不可能成為兄弟?!?/p>
說著忽然瞄了我一眼,問道,“兄弟,你打算什么時候結(jié)婚,什么時候生個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