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我用盡力氣大叫一聲。
這回聲音是發(fā)出來了,只是這叫出來,卻根本不像是“喂”字,就像是吼了一聲。
那一男一女倒是回過頭來,看了我一眼。
“衣服?!蔽遗ο胍言捳f出來,但說出來卻是嗚嚕嚕根本聽不清。
那一男一女面面相覷。
過了一會兒,那男的撓了撓頭問,“他說什么?”
“不知。”女的搖頭。
隨后兩人調(diào)頭就走。
我趕緊又吼了一聲,那男女又停下腳步,男的問,“他又叫什么?”
“不知?!迸膿u頭。
兩人又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我再一喊,兩人又停了下來。
如此反復(fù)之后,我終于把“衣服”兩個字說得清晰了一點。
“他說衣服?!蹦械恼f道。
那女的“哦”了一聲。
兩個人又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我心里直罵娘,卻也無計可施。
只能是躺在這黑咕隆咚的洞窟內(nèi),再去感受身體其他部位。
又過一陣,忽聽腳步聲由遠(yuǎn)而近,洞口人影一晃,就見那對名叫大傻二傻的男女又走了回來。
那男的手里拿著一套衣服,走過來說道,“給你衣服?!彪S后就扔到了我身上。
兩個人又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我喊了幾聲,那兩人卻是沒聽懂,繼續(xù)往前走,很快就離開了。
我看著那丟過來的衣服,卻是干瞪眼。
其后那男的又來過兩次,每次都端了一碗湯藥過來給我灌下去,等第三次來的時候,卻是跟那女的一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