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挺講究?!蔽野盗R了一句。
把整個洞窟都摸了個遍,最后也沒找到什么破綻,只能回來盯著那四個菜發(fā)呆。
愣神了一會兒,過去沖著鐵門就拍了一陣,只是渾身無力,那鐵門又厚實,拍上去卻是沒太大動靜,只好撿了塊石頭起來,用力去砸。
砸了一陣,只聽到外面一陣開鎖聲,緊跟著鐵門嘎吱一聲被推了進來,進門的正是那雙傻。
我正要說話,那雙傻就一左一右上來,架著我就往外走。
“干什么?”我罵道。
那雙傻卻是一言不發(fā),架著我一路走,很快又來到了之前那個布置有法壇的洞窟之中。
鬼宗那大護法已經(jīng)站在那里,雙傻架著我來到法壇,在法壇中心放下,又開始纏繞紅繩。
“還來?你們還有完沒完?”我怒道。
“昨天出了點岔子,今天再試?!蹦枪碜诖笞o法淡淡道。
很快那雙傻把紅繩綁好,又扛過來兩具陰陽尸,將法壇布置完畢,就急忙退了下去。
“等會兒,要不談談?”我叫道。
“那你就說吧,閻王殿和死書的秘密?!惫碜诖笞o法道。
“這樣我怎么說,先把我放下來。”我說道。
話音剛落,就聽那鬼宗大護法低喝一聲,“陣起!”
隨即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氣就從腳底心涌入,子午剝魂陣啟動,我再次經(jīng)歷了一次非生非死的煎熬。
直等到法陣停下,我再次直挺挺地被那雙傻給抬了回去。
之后又拎著籃子來,端出一碗藥湯和四碗菜。
我躺了大半天,等稍稍緩過勁來,坐起端過那藥湯,一口氣給喝完了,至于那四碗菜,實在是吃不動。
到了第二天,又被雙傻給抬過去綁在法壇上,再次把子午剝魂陣給嘗了一遍。
等這次再抬回到洞窟的時候,感覺自己已經(jīng)是氣若游絲,過了許久才能勉強爬起來。
把雙傻拿過來的藥湯喝完,趴在地上沉默片刻,又把伸向了那四碗菜。
這么熬下去,要是再不吃東西,就算是鐵人也得熬廢了,哪怕是蜘蛛也得閉著眼睛吃了!
只是手都摸到碗邊了,最終還是把手移到第二個碗,把剩下三個碗里的毒蟲給嚼吧嚼吧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