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笑就笑吧。”陳沅君哼了一聲。
“這有什么可笑的,沒什么好笑的?!蔽铱囍樀?。
陳沅君盯著我瞧了一眼,說道,“我總不能說自己被人換頭了吧,誰會信?還不如說自己不是人!”
我一想,還真是這個道理。
就像胡搞,那也算是修煉有成的狐仙了,不過畢竟沒有到達化形大妖的境界,所以除了一個腦袋之外,渾身上下還全是毛。
陳沅君么,差不多反過來,這樣倒也說得過去。
再說了,如今世上多的是妖魔鬼怪,原本藏匿在深山老林中的各種精怪邪祟也紛紛跑了出來,也沒什么可奇怪。
“我看你就是想笑得很,裝什么裝!”陳沅君惱怒地道。
“真沒有。”我沖她豎了個大拇指道,“你這樣已經很好了,很厲害?!?/p>
像陳沅君這樣的經歷,天下間幾乎沒有幾個女的能承受得住,恐怕不是自尋短見就是瘋了。
陳沅君能堅持到現在,心智還這么正常,已經是太不容易了。
“沒有是吧?好啊,那你說我好看么?”陳沅君忽然盯著我問道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聽她又道,“你要是胡說八道,就爛嘴爛肚腸!”
我咳嗽了一聲,說道,“身材不錯。”
陳沅君哼了一聲,道,“你放心吧,我也想明白了,好死不如賴活著,不就是豬頭豬腦么,雖然難看,但總比那些被惡鬼吃了的人好多了吧。”
“說得好?!蔽倚Φ?。
“哪里好了?”陳沅君瞪了我一眼,沉默片刻,又說道,“多謝。”
“謝什么?謝我夸你身材不錯?”我笑道。
陳沅君盯著我看了一眼,說道,“當年你救了我一命,我還胡亂發(fā)瘋,是我不對,多謝了?!?/p>
“那倒不用,你剛才也救我一次,扯平了?!蔽倚Φ?。
正說話間,只聽外面?zhèn)鱽硪魂嚹_步聲,由遠而近,很快就到了近前。
腳步聲紛亂,應該是有六個人。
“朱大師在嗎?”只聽一個有些尖銳的男子聲音在外面問道。
陳沅君看了一眼門口方向,卻沒有作聲。
那聲音再次問道,“朱大師在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