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,這還得多謝朱大師罩著?!蔽倚Φ?,“對了,你現(xiàn)在姓朱?”
“不然呢?”陳沅君哼了一聲道,“我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就適合姓朱,以前的陳沅君早就死了。”
我沉默片刻,笑道,“朱大師也挺威風(fēng)?!?/p>
“馬馬虎虎吧,畢竟頂著這么一個大腦袋,雖然難看,但嚇人還是可以的,畢竟我是豬妖嘛。”陳沅君語帶自嘲地道。
“不錯,厲害?!蔽邑Q了個大拇指。
“行了,說正經(jīng)的?!标愩渚?,“你以后什么打算?”
“先去梅城吧。”我想了想說道。
時隔三年,我要去的地方很多,但正因為太多了,一時間都有些選擇困難癥了,但最后還是覺得,應(yīng)該先去梅城。
雖然陳沅君都說了,在梅城并沒有見到大家伙,但總歸是想先回去一趟,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人的行蹤。
至于其他的,等先去了梅城再說吧。
“就你現(xiàn)在這副樣子,別說去梅城了,十里地都走不出去?!标愩渚?。
“那是為什么?”我疑惑。
陳沅君沒好氣道,“你自己沒點數(shù)么?你這樣出去,天知道便宜了那只惡鬼?!?/p>
“也不至于吧?”我笑道。
“你是不是三年前受的傷?”陳沅君問。
“這你都知道?!蔽以尞?。
陳沅君哼了一聲,“這不明擺著么?你又不像我,會找個地方躲起來,三年前那么多人都死了,你能活下來是也算是萬幸了?!?/p>
“是啊,已經(jīng)是萬幸了。”我聽她這么一說,又想起當(dāng)年那一幕幕,不禁有些愣神。
“你現(xiàn)在這樣子去不了梅城,等養(yǎng)好傷再說?!标愩渚?。
“都三年了,我這傷怕是好不了了?!蔽铱嘈Φ馈?/p>
“世上無難事,只怕有心人,你也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人,這點坎算什么?!标愩渚?。
我看了她一眼,笑道,“三年不見,變化挺大啊。”
當(dāng)年的陳沅君可以說是失魂落魄,雖然沒死,但也跟死了差不多,可如今再見,卻是完全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