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我!”毛頭揮舞著斬刀叫道。
我哈哈一笑,“那就說好了!”
隨即推門而出。
見我出來,那丁瘸子四人趕緊抬著椅子迎了過來。
等我坐好,四人這才小心翼翼地將椅子抬起,丁瘸子問道,“大哥,現(xiàn)在咱們去哪里?”
“回去。”我說道。
“好!”四人答應一聲,小心地抬著椅子往回走。
走到半途,我微微皺眉道,“你們干什么?”
“沒……沒干什么啊。”丁瘸子等人嚇了一跳。
“那你們哆哆嗦嗦的干什么,我很嚇人么?”我冷聲問。
“不不不,我們……我們可沒……”丁瘸子等人結結巴巴地否認。
我把臉一沉,“你們不會以為那施長老是被我給宰了吧?”
那丁瘸子四人“啊”的低呼一聲,明顯能感到椅子晃了一晃。
“無緣無故的,我宰他干什么,別胡思亂想?!蔽依渎曊f道。
“是是是,我們……我們沒胡思亂想……沒胡思亂想……”丁瘸子擠出一絲笑容道。
“那你們別打哆嗦,好好走路,抖得我頭暈。”我沒好氣道。
那四人連聲答應。
等回到大院,我去找了陳沅君,讓她找了個大夫去給蕭慧看看。
說是大夫,其實也就是苦庵教徒中比較擅長醫(yī)術的,不過如今世上大多數(shù)人為了活命都得找這些教派庇佑,這倒是讓那些個牛鬼蛇神籠絡了不少人才。
就像是苦庵這些教徒里,不僅有大夫,還有木匠瓦匠,各種行業(yè)的都有。
陳沅君的面子大,找人自然不在話下,我又親自帶了人過去給蕭慧瞧了瞧。
那大夫倒是有幾把刷子,在他的診治之下,蕭慧也蘇醒了過來。
不過蕭慧和白秉毅一樣都是被打散的,自然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。
按照那大夫所說,蕭慧這個倒也不算是什么大問題,最主要就是靠調養(yǎng),只不過如今這年頭,連藥都難找得很,調養(yǎng)自然是難上加難。
我現(xiàn)在這情況,帶上白秉毅一家子也不現(xiàn)實,他們一家三口如今更需要一個比較安穩(wěn)的住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