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丁瘸子那四人一眼,丁瘸子等人低著個頭,一動也不敢動。
“我怎么感覺,他們四個現(xiàn)在更怕你?”陳沅君有些疑惑地問。
“你脾氣好?!蔽艺f道。
陳沅君瞥了我一眼,“你這算是夸么?”又道,“你明天真要動手?”
“答應(yīng)兄弟們的事情了,不動手不行啊?!蔽逸p嘆一聲道。
“我看是你手癢得很吧。”陳沅君沒好氣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別在這里把命給送了!”
“放心,我懂?!蔽倚Φ馈?/p>
“你知道就好,我也不跟你多啰嗦。”陳沅君說道,“你繼續(xù)睡吧。”
說著,她就找了個地方閉目打坐。
我躺回床上,又把事情反復(fù)琢磨了幾遍,這才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外面早早就有了動靜,還聽到了蔡仲的聲音,正招呼眾人前往景福觀。
陳沅君還在那里閉目打坐,丁瘸子四個門神則守在門口,一動不動。
“開門?!蔽艺f道。
張耳朵趕緊去把門開了。
這門一開,蔡仲就快步走了過來,張嘴就喊,“哥,咱們要出……”
剛說到一個“出”字,大概是看到了在那閉目打坐的陳沅君,那后半截話頓時就給堵在了嗓眼里打轉(zhuǎn),臉色也白了一白。
“這就要走了?”我從床上起來。
“是啊,要出發(fā)了。”蔡仲這才緩過勁來,又向著陳沅君行禮,“見過朱苦監(jiān)?!?/p>
陳沅君睜開眼,冷冰冰地嗯了一聲。
一群人當(dāng)即出發(fā),在蔡仲的接引下,前往景福觀。
雖然天色尚早,但外面已經(jīng)都是人,這些都是雍城中的居民,或者說是托庇于苦庵的苦奴,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,紛紛向著景福觀涌去。
雖說此時雍城中的人相比以往要少了太多,但此時這么多人一下子都出門涌向景福觀,場面還是頗為震撼。
這當(dāng)中還有從其他地方趕來的苦徒和苦奴,從四面八方向著景福觀匯聚而去。
沿途過去,隨處都可以見到一些興建的建筑,這些建筑跟普通的房舍截然不同,主要有兩種。
一種是神廟,是用來供奉苦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