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附近有沒有其他人?”我問。
“沒……沒有?!倍∪匙訐u頭道,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個撿尸社的人,“也不知道這幫王八羔子是怎么跑過來的?!?/p>
我也沒再多問,回頭對二大爺說道,“咱們先把花娘帶回去吧?!?/p>
“好?!倍鬆旊p目通紅,哽咽著點了下頭,準備把花娘給背起。
“老爺子,我們來,我們來!”丁瘸子四人忙搶著上前。
“你們不行,得我來背,我得親自把丫頭接回去?!倍鬆敁u頭道。
我輕嘆一聲道,“讓老爺子背吧?!?/p>
“是是是,我們來幫忙扶著。”丁瘸子四人急忙應道,又將花娘的尸體抱起放到二大爺后背,隨后四人就在旁邊一起扶著。
一行人從祠堂出來,返回了河神廟。
“丫頭,這里有娘娘庇佑,再也沒人敢動咱們了,你可以放心睡了。”二大爺把花娘放下來,絮絮地說道。
我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慰。
當年我之所以把花娘給留下來,一來是她本身也是為人所迫,又幫著找去了白茶山莊,二來是她肯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求活,這才給了她一條活路,讓她留在這里跟二大爺一起守著娘娘廟。
相處的時間不長,真要說有多少感情,也說不上來。
可二大爺卻不一樣,尤其是這三年來,兩人死守河神廟,可以說是一起經(jīng)歷了無數(shù)生死,且不管花娘是個什么樣的人,對于二大爺來說,那都是患難與共的同伴。
“小哥,這丫頭的后事該怎么辦,能不能把她埋在河神廟里,這樣有娘娘庇佑,她也能安心。”二大爺轉(zhuǎn)過頭沙啞著聲音問道。
“埋在河神廟里沒問題,不過尸身怕是不能留?!蔽艺f道。
如今這年頭,到處邪祟滋生,什么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(fā)生,花娘的尸身要是留下來,說不定就得尸變。
哪怕不尸變,也有可能被類似撿尸社這類的奇葩教派給聞著味找上來。
“行,小哥你來安排,我都聽你的?!倍鬆旤c頭道。
“先把花娘火化了,再把她的骨灰收起來存在河神廟里,老爺子你看怎么樣?”我問道。
“行,行,就這么辦。”二大爺應聲道。
他去拿了水,把花娘臉上的血跡擦掉,又好好整理了一下頭發(fā),盯著看了許久,這才道,“小哥,動手吧?!?/p>
我點了下頭,這才想起自己沒法施展法術(shù),用不了陽火,回頭問丁瘸子四人,“你們誰會陽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