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也是?!蔽尹c頭,又指了指前方說道,“那里就是波瀾廳了?!?/p>
丁朗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,跟著我一路過去。
“兩位請進?!遍T口有人守著,見到我們也不問,就放了我們進去。
等門一開,頓時一陣歡聲笑語、酒杯碰撞之聲轟的傳了出來。
只見寬敞的大廳上燈火通明,擺了數(shù)十桌酒席,大約有數(shù)百人在此聚會。
我們二人進來,其余人等只是往這邊看了一眼,就又繼續(xù)吃喝,并無人理會。
“咱們應(yīng)該去哪?”丁朗有些局促。
“哪里有位置就去哪。”我說著就往西南角走了過去,找了一桌沒坐滿的坐下。
那張桌子坐了四個大漢,面相頗為兇惡,齊齊抬頭看了我一眼,我笑著招呼道,“兄弟們好?!?/p>
四人并沒有理會,繼續(xù)喝酒吃菜。
“各位好,打擾了?!倍±逝阈α艘痪?,這才跟著在我邊上坐下。
我打量了一圈,笑著問道,“幾位兄弟,哪位是曹老板?”
那四人翻了翻眼皮,卻是沒有理會我。
“抱歉,不知道四位兄弟是啞巴?!蔽亿s緊道歉。
“你說誰是啞巴?”一個左臉有條疤的漢子怒聲喝道。
“小聲點!”另外一個濃眉環(huán)眼的大漢低聲呵斥道。
那疤臉漢子冷哼一聲,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“原來不是啞巴,抱歉抱歉?!蔽倚Φ溃澳钦垎査奈恍值?,哪位是曹老板?”
“你說的是曹家主吧,還沒來?!蹦菨饷辑h(huán)眼的漢子淡淡道。
“原來如此,多謝。”我笑著看了四人一眼,問道,“兄弟們是什么時候來曹家的?”
“你哪來這么多問題?”那疤臉漢子把臉一沉。
我呵呵笑道,“以后大家都是替曹家辦事,都是自己人,別這么生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