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曹谷陽卻是沒有阻止,而是一臉戲謔地沖著我上下打量,“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?”
那褚長老卻是一臉陰森地摸到了我們后方,將去路堵死。
“曹哥,這人之前在波瀾廳吃飯的,估計是趁著家里招募人手混進來的?!瘪议L老道。
“哦,你是干什么的?”曹谷陽盯著我似笑非笑地問。
“沒干什么,過來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”我說道。
曹谷陽哈的笑了一聲,“你倒是挺能轉(zhuǎn),就不怕把命給轉(zhuǎn)沒了?”
我沒接他的茬,打量了一眼四周,“這地方干什么的?”
“消遣的地方?!辈芄汝柕?。
“你們尤家還有這種癖好?”我有些詫異,說著又搖了搖頭,“不對,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說是曹家了,你們玩挺好啊,連姓都能改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曹谷陽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。
“三姓家奴……啊不對,應(yīng)該是兩姓家奴……”我笑。
話音未落,就聽那褚長老厲喝一聲,“曹哥,我把他扒皮抽筋……”
身后一陣急促的風(fēng)響,眾孩子紛紛驚呼。
我頭也沒回,就在勁風(fēng)來到腦后之時,忽地反手一巴掌。
啪的一聲巨響,扇中那褚長老左臉,那褚長老頓時如同陀螺一般騰空急轉(zhuǎn)了數(shù)圈,隨后滾倒在地,七竅流血,已然沒了動靜。
那曹谷陽臉色劇變,閃身向后疾退,同時單手掐訣起咒,“起……”
我催動妖氣,身形咻地掠出,瞬息而至,拔刀,揮斬!
寒光一閃,那曹谷陽剛剛結(jié)出法咒的右手,頓時齊腕而斷。
被貪嗔刀斬過的傷口,如同被火灼燒過一般,連血都濺不出半分。
那曹谷陽慘叫一聲,右手齊腕而斷,那是再也無法施展法咒,只能揮動左手鐵鉤疾劈了過來。
貪嗔刀一掠,左手鐵鉤也飛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