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是石茂的身份已經(jīng)被紅靈會識破,但這種可能性其實極小,畢竟以石茂謹慎的心性,只要安安心心蟄伏在那里,是很難被人抓住手腳的。
剩下的一種可能是,這個女人跟石茂有著極其親密的關系,甚至于讓石茂將這種生死攸關的秘密都告訴了她。
“老石不會被扒皮抽筋了吧?”我淡淡問道。
那女人莞爾笑道,“林會長您這話說的,石茂哥可沒那么倒霉被曹教主惦記上?!?/p>
“那意思是我倒霉?”我說道。
那女人沒有接茬,笑道,“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十二清風的雞公客?!?/p>
“難怪?!蔽艺f道。
“我本身擅長玩些鳥雀,不過這跟雞公客這個名號那可沒什么關系?!睂Ψ浇忉尩?。
我打量了她一眼,“我沒見過你,以前的十二清風里應該沒有你。”
“林會長您貴人多忘事。”那雞公客笑道,“當年在紅靈會總壇,您大殺四方,那老的雞公客就是死在您的手底下,您忘了?”
“好像有這么一回事?!甭犓@么一說,我就有點印象了。
當時死在我手底下的除了那雞公客之外,還有一個誰來著,不過這紅靈會向來有補位的習慣,人死了之后,自然有其他人頂替。
就比如當年那狗道長死在我里以后,石茂就取而代之,成了新的狗道長,看來這雞公客也是如此。
“也是托了林會長的福,石茂哥才有機會把我弄到雞公客這個位置上來?!蹦桥诵Φ?。
我恍然大悟,“這么說起來,你跟老石早就勾勾搭搭了?”
“林會長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,我跟石茂大哥的確早就認識,不過這勾勾搭搭么,那可不算?!彪u公客道。
“你們勾搭不勾搭的我也管不著,我就問現(xiàn)在是個什么情況?”我說道。
這石茂能把這種絕密的事情都說出去,要說這女人跟他沒個一腿,實在說不過去。
“林會長,梅城協(xié)會還在么?”雞公客突然問。
我微微一怔,笑道,“當然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雞公客微微點頭,“那您得給我留個位置。”
“這怎么說?”我有些意外。
雞公客微笑道,“石茂大哥已經(jīng)引薦我進梅城協(xié)會了,不過這得林會長批準,今天正好撞上了,我可不得跟您確定一下?”
隨后把事情經(jīng)過大致說了一遍。
原來在很早之前,大概是石茂還沒進紅靈會那會兒,就已經(jīng)結(jié)識了,算是老相識,后來石茂進了紅靈會,又頂替狗道長進了十二清風。
大概是兩年多前,他再次遇上了雞公客。
當時紅靈會的勢力已經(jīng)極其龐大,這雞公客也成了紅靈會的教徒,兩人相遇之后,都是十分意外。
后來石茂才得知,雞公客跟紅靈會有血仇,這次混入紅靈會是想伺機報仇。
以石茂那樣穩(wěn)重的心性,自然也不敢輕易相信,后來又觀察了很長一段時間,他才確定雞公客這位老友應該沒什么問題。
于是石茂就暗中找到雞公客,對她亮明身份,又把她給引薦進了梅城協(xié)會,之后又找了個機會,將她弄進了十二清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