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副教主回來了!”王苦監(jiān)和鄭苦監(jiān)這倆正在那兒低聲說話,看到我進來,急忙笑著迎了上來。
“教主在哪?”我問。
“教主在屋里呢。”二人忙道。
我笑道,“兄弟們都辛苦了。”
“沒什么辛苦的,跟著教主和林副教主干大事!”王苦監(jiān)急忙道。
鄭苦監(jiān)也連聲稱是。
“你們不會在肚子里罵我吧,要罵就明著罵,罵個痛快,別怕,我絕不放心上?!蔽艺f道。
“不不不,我們絕對一點這種心思都沒有,是半點都沒有!”二人臉色一白,急忙咬牙切齒地保證。
“那我肯定相信你們?!蔽倚Φ?,當即朝陳沅君所在的屋子走去。
秦長老衣服上血跡斑斑的,正端坐在那里閉目調息,見我過來,也忙準備起身站起。
“秦長老不必多禮,好好休息。”我說道。
“多謝林副教主?!鼻亻L老感激道。
我到在門外敲了幾下,聽到屋里傳來陳沅君的聲音,這才推門而入,又順手把門給帶上。
只見陳沅君坐在那里,翻著兩只大眼,說道,“還以為你不回來了?!?/p>
“那怎么行,我好歹也是個副教主?!蔽倚Φ溃聛碜约旱沽吮?。
陳沅君瞥了我一眼道,“你還能稀罕這個破副教主?”
“那還是稀罕的。”我笑。
陳沅君沉默片刻道,“我不想見其他人。”
“不見就不見,又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我笑道。
陳沅君的心思我自然能理解,她如今雖然心思豁達了許多,但有些東西終究還是在意的,她能見我,那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。
至于其他人,尤其是故人,只怕還是有些無法面對。
“你在走之前,還知道回來跟我道個別,還算你有良心?!标愩渚?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來道別的?”我笑問。
陳沅君哼了一聲,“你別以為我現(xiàn)在豬頭豬腦,就能傻成這樣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