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來那么多話,上!”我拍板道。
那黑面女子冷冷道,“拿錢。”
我掏出一粒東西,往桌子上一擱,拿出來的不是鈔票也不是其他金銀之類的。
如今這世道,秩序崩潰,錢鈔之類的東西早就不能用了,基本上都是以物以物,在從梅城離開前,海棠給我塞了一大包東西。
這東西就是紫金砂,而且是精煉過的紫金砂珠,圓溜溜的,每一顆大概指甲蓋大小。
聽說這東西在市面上還挺受待見的,因為不管是煉氣或者是煉藥時,都經常會用到紫金砂。
果然,那黑面女子一見到整顆的紫金砂珠,頓時臉色都好了不少,說道,“等著吧!”
也沒去拿桌上的紫金砂珠,轉身就走。
過得片刻,就見那黑面女子托了一個大盤子過來,陸續(xù)給我上了五個碟子,這碟子里面花花綠綠,卻是各種奇形怪狀的毒蟲。
有兩樣甚至都沒怎么烹飪過,就是水煮了一下,看著極其倒胃口。
這五樣菜一上來,頓時就吸引了大堂內眾人的所有目光。
在場眾人基本上都是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,我這幾樣毒蟲,算是獨一份。
“吃吧!”那黑面女子放下菜冷冷道,卻是站在一旁直勾勾盯著并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其余人等的目光,也齊刷刷地射了過來。
我也并不理會,慢條斯理地從一個碟子里撿了只像蜈蚣的毒蟲出來,看著像蜈蚣,但跟普通蜈蚣又不太一樣,甲殼紅彤彤的,尾巴像針尖,鋒利無比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。
不過既然是毒蟲,吃法也都差不多,我熟練地去殼取肉,放入嘴里細嚼慢咽,發(fā)出嘎吱嘎吱的響。
以前吃慣了昆侖山的口味,這湘西的毒蟲吃起來倒是有點新鮮感。
抬頭一看,只見無數(shù)雙眼睛或詫異、或驚悚地盯著這邊。
“各位怎么不吃了?”我疑惑地問。
一群人反應過來,又繼續(xù)吃喝起來,只是時不時地瞟過來幾道驚疑的目光。
“兄弟,這玩意兒好吃嗎?”旁邊那桌剛才給我指路的漢子問。
“好吃得很,要不來點?”我笑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那漢子急忙擺手道,又拿起肉塊猛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