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看清那具尸體的樣貌,我也是心頭一震。
這是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人,赤著上身,露出了干癟的胸膛,臉色鐵青,泛著森森的死氣。
“薛老?”
眼前這個皮膚干癟,身形消瘦的老人,正是當年在屈家寨結識的薛老。
當年我們一行人趕到湘西瀘水一帶,最后幾經輾轉來到了屈家寨,而這位薛老,就是在屈家寨的蟲宴上認識的。
當年屈家寨大戰(zhàn),雙方也是一起共過患難,結下了頗為深厚的情誼。
只是沒想到時隔三年,再次相見,已經是在如此境況之下。
當年的薛老,面色紅潤,身形挺拔,如今卻是成了一具干枯的尸身。
我心驚之余,再看向那對男女,見二人雙目泛紅,目中悲憤之色濃重,想來這二人應該是跟薛老有極深的淵源,或者是后輩子侄之類的。
兩人一直在找八仙客棧,想必就是沖著薛老來的。
“這位只要是在湘西地界混的,說不定都認識。”只聽那黑面女子冷聲道。
“薛照陽!是薛照陽大師!”只聽大堂內響起幾聲驚呼。
又有人嘿嘿笑道,“這貨不錯,今天沒白來!”
隨著那黑面女子發(fā)話,當即又開始叫價。
這回眾人極為踴躍,價碼一輪一輪地往上疊,一直到價碼疊得實在太高,叫價的人這才逐漸少了起來。
“這具寶尸我要了!”忽然間一個刺耳的聲音道。
這次發(fā)話的,正是那之前一直沒有出手的山羊胡吳大師,這老頭一叫價,就是大手筆。
眾人都是一陣騷動,紛紛驚愕地看向那山羊胡。
“吳大師是勢在必得??!”有人驚嘆道。
山羊胡嘿的笑了一聲,自然是默認了。
“還有嗎?”黑面女子冷冷道。
“我們要了?!弊诮锹涞哪菍δ信械哪凶油蝗淮舐暤馈?/p>
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射了過去。
那對男女各自攜帶了一個背包,兩人把背包打開,將包中的東西倒到了桌上,琳瑯滿目地堆了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