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不直走?”我把那黑面女叫住。
“這……繞過去方便點(diǎn)。”那黑面女支支吾吾地道。
“直走?!蔽艺f道。
那黑面女也不敢多說什么,只能帶著我們往村中去。
這一進(jìn)村,便覺一陣陰氣森森,村中房舍破敗,地面上卻是打著一根根木樁,木樁上掛滿了尸體。
都是一男一女成對(duì),兩人面朝不同方向,這些尸體都保存得十分完整,不腐不爛。
難怪這黑面女要繞著走,原來這村子,就是之前丁柔和瓶女都提到過的那個(gè)掛滿尸體的荒村。
“這不是你們經(jīng)常來的么,有什么不方便?”我淡淡道。
那黑面女瑟瑟發(fā)抖,連聲道,“是,是……”
這一路走去,當(dāng)真是尸山肉林,這村中掛滿了男女老少的尸體,怪異無比。
又走一陣,忽聽到一聲驚叫,聽聲音頗為稚嫩,像是某個(gè)孩童在呼救。
我沒做理會(huì),那黑面女回頭看了我一眼,見我沒有說什么,也默不作聲地繼續(xù)走。
那孩童的呼救聲卻是越來越急,最后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“怎么有人哭?你們聽到?jīng)]有?”我停下腳步問。
黑面女和山羊胡面面相覷,一時(shí)都沒有作聲,只有瓶女沙啞著聲音道,“小……小心……”
“好像是個(gè)孩子,那得去看看?!蔽艺f道。
當(dāng)即帶著眾人往呼救聲傳來的方向去,走不一陣,只見前方地面上趴著一個(gè)身影,那是個(gè)十來歲的男童,半截身子陷在地里,兩只手死死抓著一根掛尸的木樁,正急得大哭。
我稍稍往前走了幾步,停下打量四周的地形。
那男童見到我們一行人,當(dāng)即哭著呼救。
“熊孩子,你是怎么回事?”我問道。
“哥哥救命,我爸媽都被惡鬼吃掉了,我……我逃到這里……嗚嗚……”那男童哭道。
“這半夜三更的,你說書呢?”我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