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一感應,果然有了不一樣。
有那么瞬間,就仿佛鐵片與我的整個人融為了一體,心念散出,能清晰地感應到尸氣在身周緩緩流動,甚至流動的軌跡,都能輕而易舉地感受到,就如同手心的掌紋。
那種感覺異常奇妙,我沉浸其中,在繼續(xù)感應了許久之后,轉(zhuǎn)而開始嘗試調(diào)動運轉(zhuǎn)。
只覺鐵片上傳來一股涼意,順著我的手掌滲入體內(nèi),果然是心隨發(fā)動,伴隨著心念的運轉(zhuǎn),那尸氣也緩緩流轉(zhuǎn)。
我心中一陣欣喜,這還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,讓我給撞對了。
雖說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“芒種”這塊鐵片最正宗的用法,但不管怎么說,總歸是能用了。
我當即將身周飄蕩的尸氣聚了又散,散了又聚,又試著將尸氣凝聚成一條線,吸入口中,隨后又吐了出來。
一呼一吸,一吐一納。
我估計這就是那汪廷風所說的“煉尸氣”。
動念處,我又將一口尸氣吸入,凝聚在體內(nèi),醞釀片刻,“喝”的一聲噴出。
淡綠色的尸氣如同一道箭矢,疾射而出,貫入墻中,將墻壁破開一個手指孔徑的窟窿。
過去摸了摸這窟窿,心中不免有些好笑,自從經(jīng)脈盡廢后,我這術(shù)法是用不了了,連用個最基本的三陽咒都無能為力。
可如今憑借著這塊鐵片,倒是莫名其妙多了一種施法的手段。
雖說只能是掌控尸氣,但尸氣可以千變?nèi)f化,只要使用得當,那也是威力無窮。
除此之外,還能控尸,看來當個煉尸術(shù)士,我還是實至名歸的。
又在反復試驗了幾番,我又將鐵片收起,不托在掌心,可這次試了幾次之后發(fā)現(xiàn),做不到。
這鐵片一旦離了手掌,就無法再順利地進行感應,也無法與人融為一體。
那就比較麻煩了,這鐵片非要托在手中,就難免有破綻,當初那汪廷風要是把鐵片藏得嚴嚴實實的,我還真未必能這么容易就拿下對方。
只是既然不行,那也只能再另想辦法。
我把芒種和其他四張鐵片重新合到一起,正準備收起,忽然又想,這芒種能通過心念感應,那其他的鐵片行不行?
于是又取了其余四塊鐵片反復試了試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不行。
看來這二十四章秘經(jīng),章章都不一樣,且各有施展的訣竅。
我將五塊鐵片又合而為一,盯著看了一眼,又突發(fā)奇想,一塊鐵片感應不到,那如果是五塊鐵片合一,會怎么樣?
我當即將五塊鐵片都托于掌心,凝神感應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的確是能感應到的,但感應的只是芒種。
等我將五塊鐵片收起,再感應了一下,卻意外地發(fā)現(xiàn),居然還能感應到。
也就是說,芒種這單塊鐵片,必須是得托在掌心才能感應,但跟其他四塊鐵片合在一起之后,就只要攜帶在身上即可,并不一定非得在掌心托著。
我又各種嘗試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也并不一定是貼身攜帶,只要是在我這五塊鐵片在我身周三米之內(nèi)都可以。
我不禁又想,這鐵片分開跟合起來,又是兩種局面,也不知道這所有二十四張鐵片全部集結(jié),合為一本靈王二十四章秘經(jīng)的時候,又會是個什么光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