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老東西!”那金鐲男勃然大怒,要不是被那瘦猴老頭叫住,只怕就要沖上去動手了。
我看得暗暗搖頭,心說彌天法教新收的這批長老實在不怎么樣,倒是那干瘦老頭,以及另外兩個坐著一直沒有作聲的老頭,看來并不簡單。
至于那帶著寶子進來的老人,那顯然是一名煉尸術(shù)士,身上穿的,也是煉尸法衣。
正在這時,又傳來一陣腳步聲,只見幾個人低著頭從外面進來,每人手里都端了一個大盤子,盤子里放著一碟碟剛做好的毒蟲。
其中為首一人,兩鬢發(fā)絲斑白,一臉滄桑,卻是許久未見的屈懷山,跟在他身后的,想必都是屈氏族人。
這些人進門后,就低著頭給每張桌子上菜。
來到我們這一桌的時候,我用手指在屈懷山遞過來的碗碟上彈了一下,屈懷山抬頭,怔了怔,猛地露出驚喜之色。
不過很快他就把這一份驚喜迅速地掩藏了下去,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小雀雀。
“這菜是誰做的?”我故意問道。
“是……是我做的。”屈懷山垂下頭,用低壓的聲音說道。
“菜做的不錯。”我贊道。
“多謝客人夸贊?!鼻鼞焉降?,說話間又沖我看了一眼。
隨即又接著去下一桌上菜,彌天法教那些人都是目視前方,對于新上的菜看也不看。
屈懷山最后又給那老人和寶子這一桌上了菜,正準備離開,那老人突然道,“你姓什么?”
屈懷山愣了一下,說道,“姓屈?!?/p>
“你也有臉姓屈?”那老人冷冰冰地道。
“這……”屈懷山臉色變了變,最終沒有說出什么。
我卻是看得有些疑惑,心說這老人究竟什么人,聽對方這口氣,不免有些奇怪。
“屈家還有多少人?”那老人又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”屈懷山遲疑,顯然他也對這老人起了疑心。
“什么這個那個?”那老人冷聲道,“連話都不會說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