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寶子就已經(jīng)是靈智萌發(fā),可三年后的今天,反而看起來呆滯了許多,這肯定是不正常。
我當時就有了猜測,寶子之所以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,肯定是被人下了某種手段,給封閉了部分靈智。
一般的煉尸術士自然沒有這樣的能耐,但那老人卻不在此列。
后來我在寶子腦門上輕拍了一下,見他瞳孔一顫,就知道我的猜測應該是對的。
如果放在三年前,想要破解這種局面,可以有很多法子,但眼下卻是不行,我連最基本的法術都用不了,更何況其他。
不過好就好在,我現(xiàn)在手里多了一塊可以控尸的“芒種”鐵片,倒是可以試上一試。
只是寶子被封閉靈智已久,再加上那老人就在身邊,并不是一個動手的好時機,那就只有等。
等到寶子殺入人群,再等到那老人也跟著殺進去,就意味著時機到了。
此時此刻,面對那黑衣女的攻殺,哪怕那老人察覺到不對,想要反制也不容易。
我瞅準時機,當即催動鐵片,將心念緩緩集中到寶子身上。
寶子既然是被封閉了靈智,那肯定是對方在寶子身上加持了某種封竅的禁制,這鐵片卻是恰好就是以心念來控尸,正是破解此類禁制的妙法。
雖說如此,我也不敢貿(mào)然行事,盡量不著痕跡,如同一縷極淡極輕的煙氣侵入寶子體內(nèi)。
忽聽一聲刺耳的尖叫,之間一道黑影閃電般直撲而至,砰的一聲與寶子撞在了一起,正是那獨眼怪童。
雙方這一撞,還是那獨眼怪童吃了點虧,被撞得在地上打了個滾。
就見那獨眼怪童那只獨眼猛地張開,兩排類似牙齒的東西擦擦作響,嗡的一聲,從中飛出一大團毒蟲。
毒蟲在空中炸開,一窩蜂地向著寶子席卷而去。
幾乎一個轉瞬間,寶子就被密密麻麻的毒蟲給覆蓋了全身。
“開!”那老人大喝一聲。
寶子猛地沖出,撞在墻壁之上,將墻壁撞得轟然坍塌,那滿身的毒蟲卻是被震得嘩啦散開。
那獨眼怪童尖叫一聲直撲而上,與寶子撞在一起,翻滾在地。
沒了寶子的呼應,那老人和彌天法教一眾,當即被那黑衣女逼得險象環(huán)生,鮮血飛濺,驚恐的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這樣一邊倒的局面肯定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