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小梅子的長相,是那種十分乖巧秀氣的姑娘,結(jié)果一下子變得惡毒無比。
“你怎么又栽了?”我嘖了一聲,呵呵笑道。
那曹雪蓉原本滿臉怨毒,聽我這么一說,卻突然咯咯笑道,“你這臭小鬼,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?”
“我得意什么?”我疑惑地問,“降魔童子是不是被你作死的?”
那曹雪蓉冷哼了一聲。
“要不是你這么作死,可能這什么祭神大典就成了,可惜啊?!蔽覔u頭道,“真可惜?!?/p>
“你給我閉嘴!”曹雪蓉怒道。
“我要是你爸,早就把你塞進(jìn)馬桶里去了,你說要你這敗家玩意兒干什么?”我譏笑道。
曹雪蓉冷笑一聲,“你除了這張嘴,還會什么?”
“你說你,祭神大典那么重要的場合,你吐血干什么?”我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那曹雪蓉陰沉著臉,沒有做聲。
我突然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道,“我知道了,你不會是因?yàn)樵跓捗茸魉溃芰酥貍?,這才吐血的吧?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曹雪蓉猛地尖叫道。
“還真被我猜中了?”我吃驚道,“你不會沒有把受傷的事情告訴你媽吧?”
“你閉嘴!閉嘴!再不閉嘴我扒了你的皮!”曹雪蓉尖叫怒罵。
我一臉詫異,“不會是真的吧?那你這個小圣女,該怎么跟你們教主和你媽交代?”
說到這里,我又哦了一聲,“你們教主可能不用交代了,說不定已經(jīng)掛了,你要是有興趣,下去交代也行。”
“你再不閉嘴,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曹雪蓉尖聲咒罵道。
只是等她罵完之后,突然間又換了一副笑臉,咯咯笑道,“臭小鬼,你別以為這樣就能氣到我?”
“我氣你干什么,我還得謝你幫我大忙呢。”我笑道。
曹雪蓉臉色一變,隨即又呵呵笑道,“說這些廢話有什么用,你把我抓到這里來,又能拿我怎么樣?”
她說著,有用一種撒嬌的語氣道,“壽哥哥,我知道你心里有氣,要不你把我手筋腳筋都割掉?再把我也用九十九根釘子給釘在桑樹上?”
她一邊說,一邊咯咯直笑,“要是再不解氣,你把我大卸八塊嘛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