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子么?”娃娃臉將左手貼到我的手掌上問。
得到我的肯定后,她當即在我床邊坐下,以右手掐訣結咒,閉目運轉功法。
過得片刻,我就覺掌心微微一刺,就好比是一根冰涼的針尖,在我掌心扎了一下。
此時我身上陽氣如沸,就像是一個完全被封閉的水壺,雖然壺內充滿滾燙的水汽,卻是無處宣泄。
那娃娃臉抵在我掌心運功,施展采補之術,就如同一根針緩緩扎入水壺。
只是這根針相比起水壺來,實在太過脆弱,想要主動吸收壺內的熱氣,無異于癡人說夢。
除非是主動這水壺主動放開,讓這針尖扎進來。
我穩(wěn)住心神,順著對方的采補術緩緩引導,將身上沸騰的陽氣引向掌心,加以宣泄。
只聽到娃娃臉“啊”的低呼了一聲。
“靜靜你怎么了?”只聽霞姐等人驚呼了一聲。
“沒……沒什么,就是好燙,我……我沒留意,沒事……”娃娃臉急忙說道。
我沖她看了一眼,見她臉頰暈紅,如同喝醉了酒一般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再過一陣,就連頭頂都蒸騰起了裊裊的白煙。
“靜靜,你先停!”霞姐急忙說道。
娃娃臉右手掐的法訣一變,猛地向后退去,當即跟我的手掌分開。
“靜靜你怎么樣?”幾個妹子急忙扶住她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感覺好熱……”娃娃臉呼呼地喘著粗氣道。
霞姐摸了一下她的額頭,皺眉道,“怎么這么燙?”
“我……我沒事,我現(xiàn)在一點都不冷了,還好熱?!蓖尥弈樥f道。
正說話間,那嘴角有痣的妹子快步走了過來說道,“我來試試?!?/p>
抓起我的手掌,按照娃娃臉那樣如法炮制。
很快,這妹子也是臉色暈紅,渾身冒汗,呼吸越發(fā)急促。
“停,換其他人!”那霞姐見狀急忙說道。
等那嘴角有痣的妹子退下去后,霞姐一口氣安排兩個妹子上前,分別抓住我一只手掌運功。
等其他人都運過功,霞姐才和那短發(fā)妹最后過來。
只是就在二人即將結束之時,忽然間門外傳來一個吼聲,“還不去練功,在這里瞎跑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