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相對而言,眾人天賦不同,其中反倒是鐵頭是里面學的最快的。
“都是壽哥栽培的好?!辫F頭喜滋滋的,又把一本冊子拿了過來。
我一看,這就是第九局印發(fā)的《術士手冊》,翻開來看了看,這其中大部分內容其實都是在講遇到邪祟該如何逃生自救等等。
這與其說是術士手冊,更多的像是逃生手冊。
這可能意味著,第九局或者說是官方,都已經(jīng)在為即將到來的浩劫,在做最壞的打算了。
一直翻到手冊的后半部分,里面就出現(xiàn)了一些基礎性的法術,大多數(shù)是一些道家鎮(zhèn)邪類的符咒。
翻著手冊,我不禁有些皺眉。
方寸山說的沒錯,這次民間突然間刮起這一陣妖風,邪術泛濫,絕對不是個偶然的事情,只怕是有大變故。
“對了,協(xié)會那邊沒出什么事吧?”我問鐵頭。
“沒事,不過沈會長忙得是焦頭爛額的,張師傅就讓我經(jīng)常給沈會長送點湯過去?!辫F頭說道。
我心想,張師傅他們還真是有心了。
“唉,主要是白大師、孫大師他們都不在,沈會長就更忙了。”鐵頭嘆了口氣道。
“白大師他們去哪了?”我有些疑惑。
鐵頭說的白大師、孫大師,指的是白遠橋和孫照陽,他們都是梅城風水協(xié)會的長輩,壓艙石一樣的存在,這個時候怎么會不在梅城呢?
“是被第九局那邊邀請過去了。”鐵頭撓了撓腦袋道,“我也是聽沈會長說的,聽說是很多大師都被請過去了,也不知是要干什么?!?/p>
我知道鐵頭所知有限,不過第九局既然把白遠橋和孫照陽等等這些老一輩的大師召集過去,顯然是要應對眼下的局面,或者是請他們去出謀劃策。
“我出去一趟?!蔽宜诉@一覺,精神好了一些,準備趁著晚飯前,去一趟鐘權大哥那邊。
“壽哥我送你過去?!辫F頭趕緊陪著我下樓。
這一到樓下,就看到流年堂門口擠滿了人,小桿子正在那里賣符箓和一些辟邪的小法器。
“讓讓,讓讓。”鐵頭忙過去吆喝一聲。
擠在門口的人群趕緊讓開一條路,我出門后,就上了鐵頭的小面包車,一路往喜園方向去。
鐘權大哥和鳳九就住在喜園附近的一處小院,到地方后,鐵頭就把車停下,在那里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