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腥么?”王一俠有些好奇,同樣捧起水來聞,結(jié)果聞了半天,疑惑道,“沒有啊?!?/p>
余麟也過來看了一眼,但沒動手去碰那溪水。
我抬頭向著溪水的上游看了一眼,說道,“上去看看?!?/p>
一行人溯溪而上,不一會兒,就看到前方的溪流中蹲著一個人影,只是霧氣朦朧,看得不太真切。
再往前走一陣,那人大概也是聽到了響動,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。
只見那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擼著袖子和褲腿,兩只腳站在溪水中,彎著腰在溪水中摸索著什么。
“什么人?”那年輕人警惕地問。
“我靠,你在干什么?”邵子龍叫道。
那年輕人盯著我們看了幾眼,道,“大驚小怪的干什么,我就洗個腳。”
說著,他就走上岸來,赤著腳濕漉漉地踏在石頭上,只見他兩只腳上面疙疙瘩瘩,長滿了奇怪的鼓包,看起來很是怪異。
“你這腳干什么了,得什么病了?”邵子龍臉色大變。
“沒什么,我習(xí)慣光著腳走路,練功練出來的,就是味有點重,我洗洗,你激動個什么?”那年輕人不以為然地道。
“你好端端的洗什么腳?”邵子龍怒。
“莫名其妙?!蹦悄贻p人嘁了一聲道,“你們也是來參加拜山的吧?”
我剛才一直在觀察對方,這人看似松松垮垮,毫不在意,其實警惕性極高,擺開的架勢,可以隨時逃遁。
而且就在距離他不遠的草叢里,應(yīng)該還蟄伏了有東西。
“兄弟,你猜的可真準(zhǔn),我們就是來拜山的,你也是?”我笑著說道。
“也沒什么準(zhǔn)不準(zhǔn)的,這大半夜荒山野嶺的,要么是來拜山的,要么是那邊的,不過你們幾個看著也不像?!蹦悄贻p人嘿了一聲道。
他說到“那邊”的時候,看了一眼第九局和聯(lián)防隊駐扎的方向。
“那正好,咱們一起結(jié)個伴?”我笑道。
那年輕人打量了我們一眼,目光落到了寶子身上,定了定,說道,“這寶尸是你的?”
以寶子現(xiàn)在的階段,其實已經(jīng)可以隱匿尸氣了,基本上散發(fā)出的尸氣極其微弱,又是在這樣的距離下,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。
除非是很厲害的高手,或者是尸道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