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婧在這邊又硬生生地滯留了一年,后來她發(fā)現(xiàn)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出現(xiàn)在了曲風(fēng)岙附近,甚至還進(jìn)了她們的房子。
屈婧差點(diǎn)就被對方給發(fā)現(xiàn)。
出了這件事之后,屈婧也知道不能再繼續(xù)留在這里了,只得遵照她姑姑的囑咐,離開了湘西。
玉容大師還有一棟房子,是屈婧三歲之前住的,于是她就回到了那個地方,躲在那里潛心修煉,此后又在各地行走,抱著一絲僥幸,希望能在其他地方找到她姑姑。
可惜始終沒有任何進(jìn)展。
這些年來,她除了在各地游走之外,最在意的還是湘西瀘水,她時不時地悄悄返回來。
直到最近,她再度回到了湘西,并且趁著“拜山”的機(jī)會,混進(jìn)了屈家寨。
“你是說在河里埋釘子的,真是血衣教的人?”我問道。
“我可沒說?!鼻旱馈?/p>
王一俠咦了一聲,道,“你明明說了,我們可都聽見了!”
“我瞎說的不行么?”屈婧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還真是睜眼說瞎話,牛!”王一俠被噎了一下,豎起大拇指。
屈婧掃了我們一眼,冷聲道,“你們也差不多。”
“你可別帶上我,你們這些人嘴里就沒句實(shí)話!”張賀沒好氣道。
我思索片刻,說道,“你是懷疑屈家寨?”
那屈婧聞言,冷哼一聲道,“不行啊?”
“行,說來巧了,我們也有點(diǎn)懷疑。”我笑道。
屈婧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,問道,“你們第九局會不會對付屈家寨?”
“這話說得多難聽,我們第九局可不會隨便對付誰?!蔽覇懔艘宦?,說到這里,語氣突然一沉,“不過要是誰敢為非作歹,禍害一方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!”
屈婧冷哼一聲道,“說的倒是好聽,就怕又是個言而無信的,就像那個狗東西!”
“你別再罵人啊,不然我翻臉了。”我說道。
“你翻什么臉?”屈婧皺眉,突然臉色一變,厲聲問道,“你為什么口口聲聲維護(hù)那個人?你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