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我以為是徐鸞已經(jīng)醒了,有她替我解釋,自然是問題不大。
可如今聽水妹的意思,徐鸞還昏死著呢。
難不成是因為我是水妹的“二叔”,這水妹的面子有這么大么?
正想著,就聽門外傳來了篤篤篤的敲門聲。
“誰?。俊彼脝?。
“是我?!遍T外有人應(yīng)道。
“是老徐!”水妹立即喜形于色,跑過去把門開了。
果然,來的是徐亨,水妹一把就抱住了對方的胳膊。
“二叔,您感覺怎么樣?”徐亨被水妹摟著胳膊,臉微微一紅,上前來詢問道。
“都成階下囚了,還能怎么樣?”我故意冷哼一聲道。
剛剛開門的時候,可以看到外面守著好幾名徐家的高手,顯然對方還是有人盯著的。
“二叔,您能否告知晚輩,那位到底是什么人?”徐亨歉然問道。
我并沒有理會,而是閉起了眼睛。
“那二叔先歇著?!毙旌嘧屗迷谶@里照看著,他則退了出去。
等徐亨走后,水妹就埋怨道,“你兇他干什么,又不關(guān)他的事!”
“怎么,這就護上了?”我冷笑道。
“那是我的男人,那肯定得護啊?!彼美硭?dāng)然地道。
我看了她一眼,“我這二叔是假的,那肯定沒有你的老徐親?!?/p>
“我是不知道你到底什么來頭,但我認你是我二叔?!彼脜s是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“誰稀罕當(dāng)你什么二叔?!蔽依湫Φ?,“等回頭逮你回南洋,把你皮給扒了!”
“啊?”水妹疑惑地問,“二叔你也是南洋來的么?”
我懶得再跟她說話,躺著閉目休息。
這一天天的真是,上回受的傷都沒好利索呢,現(xiàn)在又是傷上加傷,整個人都麻了。
大概是因為太過疲倦,這一閉眼,就又迷迷糊糊睡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