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夫妻倆終究還是心軟,最后還是沒忍心將其丟棄。
那會不會當年來到江家,將夫妻二人害死的人,跟彌天法教有關?
“聽你這么一說,我好像記得,在出事之前我們兩個還遇到過一個人?!苯诚己鋈徽f道。
“什么人?”我和邵子龍齊齊朝她看了過去。
江映霞微微皺眉,說道,“是個女的,聽聲音應該很年輕,不過當時對方站在河邊看水,背對著我們,我也沒看清對方長什么樣子?!?/p>
我讓她仔細說說當時的情景。
“也沒說太多,那人就問我們,‘你們是姐弟倆么?’”江映霞說道,“我當時還挺奇怪,對方又沒回頭看我們,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那大姐你怎么說的?”邵子龍追問道。
“我也記不太清了,應該是承認了吧。”江映霞說道,“后來對方就說了一句,大概意思是說這邊挺危險的,讓我們還是早點回家比較好?!?/p>
說到這里,微微頓了一頓,又說道,“我們姐弟倆經常在那里玩,也沒發(fā)現什么危險,所以也沒當回事,我就拉著弟弟走了?!?/p>
“那女人后來有沒有再出現?”我問。
江映霞想了好一會兒,說沒有,至少他們沒有見到過。
可惜的是,那女子始終沒有轉過身來,所以江映霞并不知道對方的長相,但她可以肯定的是,對方并不是當地人。
“大姐,你先在免齋道院好好休息休息,我們兩個有什么頭緒了,立即找你商量。”我又問了一些當時的情形,見再問不出什么,當即就跟江映霞道了個別,拉了邵子龍就走。
“老林,你琢磨出什么了?”等到了無人處,邵子龍停下來皺眉說道,“哥怎么聽著這么玄乎?”
“先不提這個了,咱們再去一趟萬寧宮見你掌教師兄?!蔽艺f道。
“我那坑貨師兄不是閉關了么,咱們上哪去找他?”邵子龍沒好氣道。
我啞然失笑,“你要不再說大聲點?”
“哥才不怕呢?!鄙圩育堗伊艘宦暎众s緊四處看了一眼。
“走吧,說不定這回能見到呢?”我說著就直奔萬寧宮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