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請問兩位,掌教為何會讓二位代掌茅山?”長相頗為儒雅的葉慧明出聲問道。
“這你們得問掌教,我們也搞不清楚?!鄙圩育垉墒忠粩偅瑹o奈道。
邵子龍的話,讓葉慧明一陣沉默,萬振卻是惱怒道,“那我們就去見掌教!”
“萬師兄請留步?!蔽覍Ψ綌r下。
“留什么步,今天我們必須得見到掌教!”萬振怒道。
說著就要轉身前往元符萬寧宮。
“愣著干什么,還不請你們萬師叔留步!”邵子龍冷聲道。
聚在一旁的眾茅山弟子遲疑了一下,閃身擋住院門口,肅聲道,“請萬師叔留步!”
“你們是反了?”萬振大怒。
“萬師兄,這都是掌教的命令,到底是誰反了?”邵子龍道。
他這話一出口,萬振更是怒火中燒,一張臉氣得殷紅如血,難怪都說這萬振脾氣暴躁,還真是名不虛傳。
“師兄?!闭斈侨f振要發(fā)作之時,他師弟葉慧明卻是拉了他一把,勸說道,“這說不定真是掌教的命令,咱們還是……”
“什么掌教的命令?”萬振一揮手震開葉慧明,怒聲道,“掌教絕不可能做出如此魯莽的決定!”
他雙目圓瞪,掃了一眼眾茅山弟子,喝道,“今天誰要是敢攔我,就別怪我這個當長輩的不客氣!”
一眾茅山弟子都是有些驚慌失措。
“誰敢退?”邵子龍卻是冷聲道。
如此一來,那些個茅山弟子一時間進也進不得,退也退不得。
“你們這幫小兔崽子!”萬振怒氣勃發(fā),大步上前,當即就要動手。
“萬師兄,你當真要胡鬧?”我皺眉道。
按理說以這萬振的修為和資歷,早就應該成為長老了,可這位在茅山的地位始終有些不尷不尬,也不怎么受重用。
現(xiàn)在一看,也是難怪了。
這人屬實也是有些不分場合,在這種情況下大鬧,除了給外人看笑話,還能有什么好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