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慧明磕過頭,說出“恩義兩絕”后,再起身時,就默不作聲,再也不開口。
不管別人怎么說,又或者萬振如何斥罵,他就如同一個入定之人,再也不加理會。
郝長老親自給萬振和薛頤解開了禁制,萬振喝罵一聲,上前就一巴掌朝著葉慧明劈了過去。
這巴掌又疾又快,當時就把葉慧明劈倒在地。
薛頤急忙上前抓住他,喝道,“掌教和長老還在這里呢!”
這才勉強將他拉開。
“師兄,另外那二十幾個人怎么處置?”邵子龍詢問。
他說的那二十幾人,自然是說的那活下來的二十幾個賓客。
“這事還是由你和林壽小友全權(quán)處置,辛苦你們兩位了?!标懻平陶f道。
“唉,我們兩個是辛苦,都好幾天沒合眼了?!鄙圩育垏@口氣道,“不過掌教師兄這么說了,那我們兩個就再辛苦辛苦?!?/p>
陸掌教微微一笑,卻也沒有多說,他單獨江映流這個親傳弟子留了下來,我們和萬振、薛頤二人則帶著葉慧明出來。
“兩位師兄實在對不住了?!背隽巳f寧宮,我當即向萬振、薛頤二人道歉。
“這是說的什么話,當時的情形就該這么做。”薛頤趕緊說道。
萬振也是大著嗓門道,“不錯,該是我們多謝你們才對!”
“都是自己人,你們就別客氣來客氣去了。”邵子龍笑呵呵地接話道。
說話間四人都是一笑,之前的嫌隙算是都揭過了。
唯獨葉慧明站在一旁,神情木然,仿佛行尸走肉一般,他左半邊臉挨了萬振一掌,又紅又腫。
“葉老哥,你看那里?!蔽抑噶酥盖胺健?/p>
葉慧明抬頭看了一眼,在不遠處,有一群茅山弟子正在忙碌,收拾大戰(zhàn)之后的痕跡,隨即又轉(zhuǎn)頭看了我一眼。
他雖然不說話,但這眼神卻是略帶一絲疑惑。
“這是茅山啊。”我說道。
邵子龍接著嘆了口氣,“可惜家沒咯。”